仁义否认道:“没有。我……只是想说,爷爷,谢谢您!”说完就快速的溜了。
仁上人会心一笑,“臭小子!”
他们都是不太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
仁上人与仁义的武功修为算得上是上上乘,可是他们自以为他们的行为是秘密的,殊不知在黑暗的地方,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当然他们的对话也被听得清清楚楚。
天刚蒙蒙亮,仁义就起来了,他昨晚拿到珠子之后又去配了小屁孩一会,很晚才回到自己的院子,躺在床上想了很多,有关于仁宗的、关于爷爷的、关于他自己的、还有关于他“儿子”的,想着想着几乎一夜未睡,看起来虽然精神疲惫,但是心里确实激动、紧张和亢奋的,今日是小屁孩的最后期限了,他抱着最后意思希望,祈求血珠能与小屁孩的血相溶,祈求小屁孩能醒过来,回到从前活蹦乱跳的样子。
仁义刚洗漱完就去了姚素素的房间,站在小屁孩的床前,心久久不能平静,万一不成功,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的“儿子”就此结束了短暂的一生?是不是也意味着仁宗与铭家从此不共戴天?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不是他所愿见到的。
为了保证在解毒的过程中不出现任何差错,仁义还是让星去请莫先生到场,尽管这个人出现在仁宗很可疑,尽管这个人身上有着众多的谜团没有解决,他相信这个人还不敢在他仁宗在他仁义的眼皮底下动什么手脚。
当莫阳真真切切看到血珠就在他眼前时,心紧张得几乎跳出来,眼睛贪婪地看着它,原来这就是血珠啊,原来这就是天凤族的三宝之一啊,亲眼看着比光听传说更让人心神俱动,这就是他的任务,无论如何血珠一定要带回。
“莫先生!”仁义没错过莫阳眼中的贪婪之光,没想到看似正人君子的莫阳会有这样赤果果的眼光,心里的防备之心渐浓,是啊,这么好的东西,谁不想拥有?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莫阳赶紧收回目光,然后一本正经道:“哦,仁少主,可以开始了么?”
仁义心里冷笑不止,这人定力真好,还以为他会尴尬一会,不曾想他转过头就恢复如常,就像刚才那一幕不曾发生。
莫阳能放心让仁义用血珠解毒,是因为他相信珠子对躺在床上的小东西起不了任何作用,除非她……
不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心里十分笃定。
仁义没有去注意莫阳神色的变化,而是轻轻握起姚素素的小手,拿出金刀匕首小心翼翼地对着小屁孩的手腕,似乎在想要怎么割,杀人的时候他会毫不眨眼,但是此刻却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小屁孩会不会疼。
“需要桡动脉的血!”正当仁义在想到底要怎么割时,莫阳在旁边不着痕迹地提醒他,他也想看看血珠是怎么解毒的,所以他不介意告诉仁义正确的方法。
仁义半信半疑,仁义本来就不完全相信莫阳,尤其刚才看到他贪婪的目光后,就变得更加不相信了,可是尽管不信,他还是要抱着侥幸的心里去试一试,如果莫阳骗人,那么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忌日。
看着仁义的犹豫,莫阳拿出自己平时作为暗器使用的飞刀,一眨眼之间便割破了姚素素的桡动脉,下手快狠准,没有一丝犹豫,“仁少主,可以了!”
等仁义回过神时,莫阳已经找准了位置并快速割破了桡动脉,手腕上开始有鲜血渗出,白嫩嫩的肌肤上染红了一小片,仁义看了有些心疼,同时心里又生出淡淡的不悦,自己都还没舍得伤小屁孩一分,凭什么莫阳就这样不痛不痒地割破他“儿子”的手腕?
看着仁义迟迟不动,莫阳不耐烦了,“仁少主,你是想等到小少爷血流干了再解毒么?”
仁义凌厉地看了莫阳一眼,但终究没说什么,拿出血珠,放置在渗血的地方,神情专注认真,动作轻柔小心。
莫阳以为血珠对床上的人儿没有任何用处,却不想到发生了让他不敢相信的一幕!
如果血与血珠相斥,那么血珠不会有任何变化,并且会有一个无形的结界,让血接近不了其身,但是此刻的情况却恰恰相反,血珠不但没有排斥鲜血的靠近,反而看似十分兴奋,拼命地吸着鲜血的美味,血色的琉璃珠颜色开始便深,血红变成乌红,随后转变成黑色。
看着这一幕,仁义是十分欣慰的,黑色是不是意味着血液中的毒素被洗出来了,这说明小屁孩的血能够与珠子相通相溶。
可是莫阳却脸色骤变,他不是仁义,不会为了床上的人儿毒解了而高兴,他是在为血珠愤怒,等血珠完全变成黑色之后就碎了,他拿什么回去交代?好好的一件宝物就这样用在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身上,未免太不值得了,他后悔了,他不应该因为一时的好奇而让仁义拿它解毒,他应该昨晚就直接抢了回家。
看着血珠的颜色越变越黑,莫阳清楚地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叫道:“赶紧阻止,赶紧阻止!”
莫阳靠近仁义,手刚要抓住血珠的时候,另一只手拦住了他,那是一双刚劲有力的大手,莫阳甚至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手心里长着厚厚的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