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这个女人你们来处理。”仁义已经不想再理会这个蛇蝎女人了,一个女人妒忌心到了程度,一个女人狠到了这种疯狂的程度,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这样的女人已经称不上女人了,让星辰去处理会更好,他们是最理解自己的,若是自己来亲自处理她,或许会想到老爹而心软,他已经不想再对她心软了,小屁孩都不知道能不能醒来,只有有一丝希望,他都不想放弃,是他连累了她。且不说小屁孩是他的“儿子”,再说小屁孩现在似明非明的身份,小屁孩都不能有任何事!
“主子,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关照五小姐的。”星狠狠地咬了咬“好好”两字,主子将这个蛇蝎女人交给他们,他们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他们一定会好好回报她对小少爷的所作所为,最大的惩罚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这个女人有九条命,给她留一条就行。
仁义坐在姚素素的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小小的小脸,这张脸真的很小,还没有他一个巴掌那么大,白嫩嫩的皮肤吹弹可破,大大的眼睛紧紧地闭着,此刻的她是那么乖巧那么安详,可是他好希望突然睁开她那乌溜溜的大眼睛,对他无辜地眨巴眨巴,然后撒娇道:“哥哥,你干嘛那也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比你帅妒忌我了,放心啦,我们之间没有竞争力,你比我大那么多,现在的美人都喜欢你,等十年以后才会有美人喜欢我的,所以你不要太过担心,太过忧心对身体不好,很容易变老的,变老了,喜欢你的美人可就少了哦。”
铭儿,不,如果再一次确定了之后,那么他就应该叫她小小了吧,更应该称她一声铭少夫人了吧?呵,世事真是出人意料啊!可是不管则样,她都是他的“儿子”,而他相信他依然还是小屁孩的哥哥,更何况仁宗与铭家暂时没有任何冲突,如果小屁孩真的铭家少夫人,也许会是个很好的突破点,于公于私,他都会尽全力救好小屁孩。
“姚尘,好好照顾你家少爷。”仁义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他不能只等着黄大夫去想办法,时间有限,他需要去找离忧神医求助,如果他现在颓废放弃,那他就不是仁义了。
“仁少爷,我……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少……少爷。”画儿已经从呆滞状态缓过神来,她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是活蹦乱跳的少夫人今天只是一会的时间就成这样子了,她只知道少夫人现在中了很厉害的毒,连仁宗少主都愁眉不展,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更加不知怎么办。
“放心吧,我不会让她有事的。”仁义给了画儿一个安慰,也给了画儿一个保证。
“恩,仁少爷,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治好我家少爷的,对不对?”画儿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仁义身上,她相信仁宗少主那么厉害,一定会有办法的,所谓关心则乱,她此刻忘了她们曾经的身份,她们是铭家的人,铭家还有个更厉害的少主,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妻子有事呢!
“你安心照顾好小东西吧,其他的事不用担心。”仁义看着这个其貌不扬却忠心无比的婢女,心里还是挺为小屁孩高兴的。小屁孩不醒,姚尘现在的心乱了,如果他想从姚尘那里问出点什么,是易如反掌的事,只是他不想,也许是下意识地不希望小屁孩知道他在怀疑调查她们,他不希望小屁孩对他产生信任危机,他宁愿偷偷派人花时间花力气去调查清楚。但是,不管结果如何,她依旧会是他的“儿子”,有他在,她依旧是西淩小霸王。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已经三天三夜了,姚素素每天都是毫无动静地躺在床上,画儿守在她身边,仁义每天也会过来看她一两次,每次都是黯然离开。
黄书郎每天挑灯夜查,想从医术上看出点线索,却依然毫无头绪,仁义派出去寻找离忧神医的人也杳无音信,真是让人着急。
这三天里,仁义和画儿是饱受煎熬为姚素素担心,仁慈在地牢里也不好过,星和辰对心肠歹毒的仁慈丝毫不手软,他们是仁义的暗卫,不是仁宗的一份子,没有那么多顾忌,该用什么刑就用什么刑,但是也只是限在折磨仁慈的份上,若是杀死她能换来小少爷的平安,星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在受刑的时候,仁慈没有哭喊着求饶,只是疯狂地大笑,嘴里不停地喊着“义哥哥终究不会属于任何人,是我的,哈哈,是我的!”,听着这样疯狂的话,只会让星和辰加重行刑。
小少爷中毒和五小姐被少主关押在地牢的消息不知怎么回事弄得仁宗人人知道,期间,仁胜天来地牢看望过一次,也替她向儿子求过情,可终是失望而归,在仁宗,除了家主便是少主最大,他顶多是一个大老爷,拗不过儿子,对女儿的失望与心寒及对儿子的无可奈何让他决定不插手这件事,毕竟理亏在自己的女儿,而对方不是他们仁宗可以轻易惹得起的人,即使私心想偏袒自己的女儿,也偏袒不得。
仁慈平日在仁宗看起来挺得人心,每个人都是对她恭恭敬敬,尤其是旁系的子弟都是对她巴结又讨好的,落难才知道,只不过她有一个当少主的个个和一个当大老爷的爹,没有人是真心对她,除了自己的母亲。
是的,除了仁慈的母亲秦姨娘天天来看望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