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被打的时候是震惊愤怒,他不过是一个狐狸精生的小小野种,抢了她的义哥哥,现在又凭什么打她?她一定要换回去,可是姚素素接下来的话确实刺到了她的痛处,她喜欢自己的大哥,从看到义哥哥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那时义哥哥刚从少主培训地回来,一身蓝色儒服,俊美不凡,对着所有的人温柔微笑,也包括她,那时候的她就迷失在义哥哥的笑容里,这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比他的义哥哥更好看了,从此她便在背后默默地看着她的义哥哥,偶尔会为义哥哥的一个笑容或一句话弄得激动好几天,她努力让自己学习琴棋书画,努力做着温柔娴淑善解人意的五小姐,就是为了得到义哥哥更多的目光,可是义哥哥从来只是淡淡的,对她只是妹妹。
义哥哥身份高贵,人长得又好看,西淩有许多女子都对义哥哥投怀送抱,义哥哥一个也没有接受,那时她好高兴,这些庸脂俗粉怎么配得上她的义哥哥,只要义哥哥身边没有别的女人,那么她永远是离义哥哥最近的一个,除了那个讨厌的暗卫月,上个月她还被那个讨厌的月给警告过,月也是喜欢义哥哥的,她看得出来,可是她打不过月也没有机会陷害她,只能在心底诅咒月早点死在外面,她是不会允许义哥哥身边出现别的的女人,敢觊觎她义哥哥的女人都被她给悄悄解决了,她的义哥哥只能是她的,为了义哥哥她不惜让自己双手沾满罪恶,只要有她在的一天,她的义哥哥身边就不能有任何女人。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义哥哥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在她没有参与的那几年里义哥哥已经遇到了他心爱的女子并让她为他生下孩子吗?她妒忌,妒忌的要命,她恨不得杀了那个狐狸精,凭什么,凭什么一个贱人可以生下义哥哥的孩子,而她不行,她为什么要是义哥哥的亲妹妹?他们之间为什么要有一道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她被心中的嫉妒折磨了这么多天,可她依旧不知道小野种的娘是谁,她心中的怨气要找谁去发泄?对,不是还有小野种吗?小野种不是生活得好好的吗?太爷爷、爹爹还有义哥哥都是那么疼她偏袒她,凭什么,他只是一个野种,又辱没了义哥哥的盛名,不配拥有现在的生活,就让她这个做姑姑的来教训教训这个野种。
没想到没想到野种竟然骂她是狐狸精,还打了她,这些她还可以忍受,让她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心事被小野种揭穿,怎么可以?如果义哥哥知道一定会更加远离她,她不允许不允许。
所以“小野种,你……该死!”仁慈被姚素素戳到痛处之后,已经完全失控了,她顾不得杀了小野种的后果会怎样,她只想杀了这个发泄她秘密的小野种,让她从此以后不能出现在义哥哥身边,她的秘密就不会被义哥哥知道。
仁慈趁姚素素没注意的时候双手已经掐上了姚素素细小的脖子,姚素素人小力小,根本就不是仁慈的对手,更何况仁慈还是习武之人。
姚素素艰难喊出一句“救命”,仁慈便找回了理智,但是她依然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既然已经出手了,就不会走回头路了,惹到了义哥哥和小霸王没有好果子吃,为今之计就是让小野种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看着小野种痛苦的表情,仁慈露出残酷狰狞的微笑。
姚素素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心想,妈呀,一时大意失荆州啊,难道自己要死了吗?难道自己这么快就要结束短短几个月的古代游吗?可是心里不是高兴和兴奋,而是失落和不舍,失落的是什么?不舍的又是什么?来不及细想,模模糊糊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厉喝,“你们在干什么?”
姚素素在陷入昏迷之际,心底升起一抹庆幸,得救了,不用回21世纪了,以后要死千万不要选择上吊勒脖子,真他妈的难受。
“义哥哥,你……你……我……”仁慈看到突然出现的仁义,吓得手一松,姚素素顿时软瘫倒在地上。
“啊,少爷,少爷,你怎样样了?少爷……”画儿是跟仁义一块进来的,看到自家少夫人倒地,吓得不知所粗。
“铭儿,小东西!”仁义看到昏倒在地的姚素素,心里猛然痛得难以呼吸,他上前抱住毫无生气的姚素素,小屁孩苍白的面孔让他疼得快要窒息了,他快速点主小屁孩身上的几处大穴,然后输真气给小屁孩,直到小屁孩的脸色渐渐红晕,微弱的呼吸渐渐正常之后,他才停下来,然后将小屁孩抱到床上去躺着,嘱咐画儿仔细照顾着。
仁义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仁慈,眼里的寒光不减,如果他再来晚一步小屁孩就……想到这里他仍心有余悸,这个五妹曾经做的事他都一清二楚,他之所以不闻不问主要是那些人跟他无关,而且让他极讨厌,他便不理会五妹的所作所为,可是现在她已经伤害到他在乎的人了,他不会再不管了,仁义看着这个表面温柔如绵羊实则心肠歹毒的妹妹,残忍道:“五妹,看在你我兄妹一场的份上,自断一只手臂。”
“不要……义哥哥,不要……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小野种这样对我?义哥哥,你不会这样对我的对不对?义哥哥,你可知道……”仁慈怕了,是真的怕了,她知道义哥哥发起狠来很可怕,但是她不相信,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