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穆大叔的门,穆大叔很快从外面找来了大夫,原以为只是普通的风寒,开几副药应该就没事了,却不想大夫看了直摇头。
“大夫,怎么了?”他背受过箭伤,是不是伤口感染了?我紧张地问。
“他的伤口我看过了,只是轻危的感染,而他是习武之人,身体底子还不错,本来受了些风寒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大夫眉头紧锁,话有停顿。
“只是什么?”
“这位公子是乎曾经受过很重的内伤,依老夫诊断,他昏迷不醒的原因想必是陈年旧疾复发了,老夫给他诊脉,发现他脉相紊乱,气息微弱,估计应该是伤及心脉。”
“对的,他小时候胸口受过一掌,大夫,你得救他。”我想起上一次他复发的情形
“这,治病讲究的是对症下药,老夫医术有限,没医过此种病症,不敢妄断,姑娘还是另请高明吧。”大夫言词肯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