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按门铃,突然间心中一动,听到房里有人在说话。边秀不会是得了神经病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吧,我心中十分地疑惑。倾耳仔细一听,原来还有一个人,而且还有一个人是男的。奇怪,怎么会有男人在说话呢,是她在打电话吗?我听不太清楚,这个房子的隔音质量还真好。我不想这样贸然进去,于是我绕到窗户低下,这是卧室的窗户。我曾经在里面待过一次,还有些印像。为避免影子投到窗帘上被人发现,我压低了身子蹲在窗户低下。这时声音已经清晰可闻了。可是令我心头狂颤不己的是那个男人竟然是洪盛的徒弟,洪天娇的师哥,黄仲明。我对他十分地厌恶,所以他的声音我很清楚,一听就能认出来。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我又仔细听了半天,终于认定不会冤枉他。我的心里也翻起了滔天巨浪,一个特务怎么可能深更半夜地待在国家安全局特工的家里。我努力按下心中的震憾,集中精力听他们说话。“你们的人也太无能了,十几个人连一个人也收拾不了,你不会是在赙衍我吧,噢,我知道了,你也跟那小子有一腿,对不对!”这是黄仲明的声音,他显得有些激动。边秀的声音充满了挑逗的意味,她痴笑着说:“你是在吃醋吗?”这真的是那个浑身散发着纯洁光芒的边秀吗?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黄仲明吼叫道:“对,我是在吃醋,为什么我喜欢的女人都和那个小子有关,妈的,他一来就把师妹从我身边抢走了,我一定要让他后悔!”我心里纳闷,怎么听着好像是在说我。不容我多想边秀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原来你是在忌妒他呀,看来你师妹在你的心目中有很深的地位啊。”“是的,你说得没错,我从小就喜欢师妹,他就是我的天使,要用一辈子来爱她,疼她。”这一次黄仲明的声音充满了柔情,好像是在湎怀过去的时光。边秀有些哀怨地说道:“那我呢?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吗?”黄仲明冷笑道:“你喜欢过我吗?你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我,你用你的美色引诱我,只不过是想让我帮你做内应而己。”我心里纳闷不己,我已可以肯定边秀说的卧底是黄仲明无疑,可是‘用美色引诱’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国安局的人也用美人计不成?我压下心中的好奇,继续听下去。只听边秀怪声怪气地说:“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对我一见钟情,今生只爱我一个人,难道那都是放屁吗?”黄仲明冷哼了一声,“那时我并不知道你是龙头堡的人,我还以为你只是个妓女,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可谁想到你她妈的居然拍了我的照片,还诱使我杀了人,我……”边秀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变得冰冷,“好吧,那我也不用拐弯抹角了,你把文件给我吧。”黄仲明反而变得冷静了,淡淡地说:“我说过,只要你们能干掉那小子,我立即把文件给你,要不然我宁可死了也不会把文件交给你们的。我还要警告你,不要再拖延时间了,我可没有那个耐心。”边秀叹了一口气,“哎,本来我是想让他当你的替死鬼,可没想到你师妹竟然和他睡在了一起,我可不能怪我。”咣地一声摔东西的声音,接着是黄仲明的咆哮声,“够了,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事儿!”接着传来了边秀的惊呼声,两人沉重的喘息声和淫邪的叫声。想想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拖着彼惫不堪的身体和心灵下楼去了,艰难地找到了我的自行车,骑上就走,我要尽快地远离这对狗男女。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我自己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才,国安局的特工原来是一个帮会的狗腿子,清纯可爱的美女原来竟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一个业余的特工原来竟是一个替罪羊。什么特务,什么国家安全,原来竟是用来哄骗我一个无知少年而编造的谎言,可是我却甘心情愿地去当替死鬼,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我真是太蠢了,蠢得无可救药。更难以忍受的是我还一向以为自己是个聪明人。一时之间我感到自己实在太可悲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学校的,然后我在校门口站着直到天亮,脑子里一片空白,好象傻了一样。开门后我回到宿舍倒头便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之后我赫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小马在看着我,见我醒来不由高兴地站来起来,兴奋地说:“靠,你总算醒了你知道吗?你都睡了两天两夜了,昨天我们发现你原来是在发高烧而不是睡眠不足,于是赶紧把你送到了这里,你看你学人家上通宵网吧,竟累成这样。医生问我你有什么异常,我还帮忙撒了谎,说你着凉了,真是的。”听他的口气好像是在怪我害他说了谎似的,整日里谎话连篇,现在倒装起单纯来了真是的。不过他这次好像没有撒谎,我可能真是在外面站了一晚上着凉了。小马还告诉我昨天有个靓妹来看我。我问他是谁,他说不知道,只知道是个靓妹,很关心我的样子。我想大概是洪天娇吧,边秀那个小娼妇有可能来看我,但她绝不会露出关心我的样子,她巴不得我立马死掉呢。哎,想起她我就有气。
我的体质还算不错,又住了一天便出院了。办手续时医生的脸色很难看,一声不吭,还时不时地瞪我一眼,找钱时啪地一声便扔了出来,我想大概是他们嫌我住院的时间太短,没赚到什么钱吧。所以我也没有和他计较什么,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刚出医院门口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