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惊醒了小刀,小刀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还趴在浴盆里,有些呼吸不畅,昏黄色已经没有了,他爬了起来,奇怪!松香,那么一大盆的松香居然消失得一干二净,一滴也没剩!小刀摸遍了全身,嗯,很舒服,没有一点松香的粘稠之感,他围了浴巾走出浴室,看了看镜子,哦,自己好像有些变化,好像有些变年轻了,小刀换了套衣服,他终于明白了,那六块琥珀里夹着的东西,都是他自己的!而他自己竟全然不知!这真可笑。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了,他下了楼,找到了一家餐馆,解决了午饭,饭后,他给媛媛打了个电话:“媛媛,中午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吃吧!晚上我在家等你!”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不超过十秒钟就说完了,他买了单,走出了餐馆,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狂热的他,走到了小区的停车场,他该让自己的小嘉陵重出江湖了。
拧了油门,车绝尘而去,他曾经是多么地喜欢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风吹动头发飘动,吹过脸颊如温暖的手一样,车子虽然有些轰鸣声,但丝毫没有影响自己的心情,是的,要是真的没有了这种轰鸣声,这种意境得打消多少的折扣,小刀拧了拧油门,车子很快就淹没在了车的海洋里了,他贪婪地吸了口空气,空气中夹杂着少许的汽油味,嗯,不太好闻,不如琥珀的那种清香,他突然间明白了自己身体里为什么会突然间多出来那么一大块的琥珀状的物质,为什么刚才那么一大盆的松香会在自己一觉醒来之后一滴也没有了,他知道了。车滑过街去。
梦,他想起了梦中的那个白衣男,他是鬼么?不是啊!他不是刚刚被复活术唤醒的么?怎么可能是鬼呢?可是,他又为什么会钻进我的身体里呢?一个人名两个身体,这大概无法用常理来解释了吧?或者弗洛伊德可以说说,说人存在着两个我,一个本我,一个自我,有的人更厉害,还有一个超我,小刀不理解,假如本我和自我合二为一了呢?那岂不是很可笑?梦,小刀想着,梦里的一切,虚虚实实,光怪陆离,谁也说不清——说不清就不说吧!小刀坐稳了车子朝前驶去,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了,他的心跳加快了起来。
到了到了!小刀停下车来,他看到了,那栋熟悉的小楼,大门,围墙,还像上次的那样,他看着大门,怎么进去呢?他下了车,推着自己的小嘉陵,走到门前,敲了敲门,不多时,一个人拉开了门。
“我是刀兵的朋友,他约我到这里来……”小刀撒了个谎,不管它,先进去再说。
“好,请进……”第一步完成,小刀推着小嘉陵走了进去,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停好了车,径直地——奔一间小屋去,他坚信,那里一定有他要见到的东西,他趁开门人不注意,快速地闪进了小屋子里。
手机响了——不是小刀的,而是媛媛的,此时,他正在店里,看着满屋子的琥珀,她的心里空空的,仿佛被人抽去了什么,他想起了小刀,她很想他,他在哪儿?她不知道,手机响了,她慢悠悠地掏出了手机,来电显示,没有,空白,媛媛一愣,没有,这回是什么人打来的呢?媛媛慢慢地打开了手机,心里的紧张情绪紧紧地揪着她的心,心跳的快要达到了极限,她打开了手机……啊!她尖叫了出来,她看着手机手抚在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手机屏上只有三个字母:SOS!媛媛当然明白这三个字母所代表的含义,只是她还不清楚这是谁发出的,是小刀么?不,不会的,小刀会打电话的,而不是用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式,他会打电话向自己求救……这似乎也不可能,不合常理,小刀喜欢一人做事一人当,向我求救的可能性简直比芝麻粒还要小,难道……
不,他那么厉害,怎么会像我这个弱女子求救呢?我决定不再帮他了……可是你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他死?不行,我要去看看,可是店又咋办?这时小刀的命根子,我不可以的,我爱他,已经无药可救了,可是这边又有一个垂死的人在请我去救他啊!我该怎么办?矛盾,痛苦,通通涌了上来,把媛媛的心堵得水泄不通,她看了看手机,刚才小刀的电话,就短短的一句之后就什么也不说了,他在干什么?早餐过后神秘兮兮地离开了家,一个上午不见人影,临近中午才来了一通电话,也不知他到底在干什么,到底明不明白人家的心思,他也许并不管那许多了,然而媛媛最在乎的就是这个。
她不能再忍下去了,她要去寻找,寻找给她发求救信号的那个人,他在哪儿?她不知道,握着手机,她快步地走出了店门,关了卷帘门,他一刻也不能呆了,她要找到小刀,冥冥之中,心里感到有些发毛,好像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她又说不出是什么事情,她只有现弄清楚是谁给她发的求救信号,弄清楚他在哪儿,才有寻找的方向。
出了门,她先找了个地方吃了点东西,中午,令人烦躁的中午,她吃完了东西,已是大汗淋漓,连衣裙也紧紧地贴在了她满是汗水的身体上,她快速地吃完了饭,快速地回到了家,准备洗个澡。
当她拉开浴室的门时,她立刻反应过来了,她看到了,热水器的电热元件被放在了浴盆之中,旁边还堆了一些小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