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琪已经在客厅等她了,见她一身精练的职业套装,将她原本就妙曼的身姿衬托得越发凹凸有致,他笑着摸了摸下巴,“我们家的小公主都长这么大了,怎么样,今天有信心么?”
奶昔挑了挑眉,“当然,大哥,你一会儿也会去听审吧?”
“来,已经准备好早餐了,先吃早餐,一会儿我开车送你过去吧。”
奶昔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了。”
张天琪听她这么说,倒是也不勉强,两兄妹吃了早餐,就各自驱车分道扬镳。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上庭有些紧张,她在上坡路上的时候遇到红灯,明明是踩下了刹车,却不想车尾忽然“砰”一声!
她被吓了一跳,透过后视镜一看,就知道自己被追尾了,好看的小说:!
真是出师不利!
奶昔心中懊恼地嘀咕了一句,伸手推开车门就下了车,一看后面追尾的车子是一辆限量版的跑车,宝蓝色的色调,骚包的很。
奶昔满脸不耐地敲了敲车窗,示意驾驶位上的人下车。
那人倒是很配合,在她敲了三下之后,就推开了车门,只见一个西装挺括的男人从驾驶位上弯腰出来。
春风拂面,吹在脸上就好像是母亲温柔的手掌轻轻地抚着自己的脸颊,奶昔眯着眼睛,伸手捋了捋耳鬓的碎发,抬起头来的瞬间,动作却是僵硬在半空之中,好半响都没有回过神来。
——怎么、怎么是他?!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她的脑海里十分有节奏地闪过一句话——
“你放心,我一向都很挑,昨天晚上我也喝多了,才会饥不择食……”
……
有一种类似五雷轰顶的感觉,她是真的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和这个男人相遇,却不想S市简直就是小的可怜,这才几天而已,竟然还会因为交通事故撞在一起!
今天的他穿的很是正统,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十分传统单调的颜色,却是衬托得他整个人格外的英俊潇洒。
那天她因为太过急切和窘迫而没有仔细打量他,此刻光天化日之下,四目相对,她心跳微微失率。
这个男人长得十分的妖艳,不说话的时候就好似一座英俊沉稳的石膏像,墨黑色的眉峰下就是一双细长的眼睛,可那唇角的笑意却并不达眼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看上去就是一个典型的花花公子哥,却总觉得眼底像是隔着一层难以跨越的东西,让人一眼望进去,就会容易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尤其是他的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有一种让人无法揣测的吊诡意味。
陆向荣似乎也有些意外,不过相比起奶昔此刻的呆若木鸡,他明显是悠闲自得。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慵懒随性的笑意。
“宝贝,真面熟,好像哪里见过你……”男人的声音格外的好听,就好似音质绝佳的低音提琴。只是说出口的话,就不怎么顺耳。
奶昔回过神来,看着他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她稳住情绪,极快地开口,“我劝你省省,套近乎对我没用。刚才你追尾了,打算怎么处理?”
陆向荣低低一笑,双手十分惬意地撑在了车子的引擎盖上,玉树临风,“你确定是我追尾的?”
“搞笑,不然还是我追你的尾了?先生,你前后分不清楚么?”
陆向荣剑眉一挑,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依旧是淡淡地噙着笑,“前后我当然是分得清楚的,就是我想你可能是没有搞清楚追尾和滑坡……事实上刚才是你滑坡了,不是我追尾。”
奶昔一阵干笑,冷冷地反驳,“你还真是能把死地说成活的,追尾你都可以说我滑坡,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
“三岁小孩?怎么可能,我没什么不良嗜好,恋。童。癖这种更不是我的菜。”他一语双关,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邃起来,蛊惑人心。
奶昔不是傻瓜,当然听得出来他的话根本就是在说那天晚上两人一。夜。情的事,一时间恼羞成怒,咬了咬唇,脸色更冷,“你说话给我小心点!现在我是在和你说你车子追尾的事情!”
陆向荣丝毫没有被她的冷言冷语给呛到,反倒是惬意地舒展了一下眉眼,“怎么我没有和你在说这件事情?还是……你想多了,嗯?”
奶昔面色剧变,第一次认知到了什么叫做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好看的小说:。而事实上,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兵,他不过就是一个无赖!
和这样的人废话,也不过就是浪费时间。
奶昔将心头的那些懊恼情绪都给压了回去,当机立断,绕道了自己的车尾部看了一下,其实她的车子刮痕不严重,因为撞到的地方正好是牌照的地方,所以边缘只有一小部分的痕迹,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清楚。
转过身来的时候,却正好看到了陆向荣的车子,他的车头却是被刮了手掌大小的一块。奶昔的眼角微微一跳,抬起手腕看了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庭了,算了,自认倒霉吧,再在这里耗时间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