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对于艳魁的话,我应该是懂得,其他书友正在看:。所以我没有再去思考景凉为何要离开,虽然猜测的答案始终像是潜伏在心底深处的毒蛇,蓄势待发。
艳魁见我沉默不语,一溜烟窜上一旁的矮墙,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道:“如果想追,现在还来得及,黑鹰速度虽快,但别忘了追踪是我的强项。若是真的想不明白就直接问出口,当自己觉得难受就断了那般的念想。往后找个办法将那个该死的契约去掉便是了。走还是不走?”
“我……”
“别婆婆妈妈的跟娘们似得,我看着都恶心,艳魁说的真切,你若是真的在意,就追上去问清楚!”脑海中骤然浮现出红袖的声音,显然她是忍无可忍才会冒出来的。
我抬头看了看身上冒着妖气,随时准备恢复巨大妖身的艳魁,心里掂量了一番,道:“追,我讨厌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
我话音一落,一阵狂风掀起,站在我跟前的已经是一只足足有两米高的猫兽状态的艳魁,她尾巴一卷,我整个人顿时腾空而起,随即跌在它柔软地背上。
它低吼了一声:“坐稳了。”便冲上了云霄。就在这飞上天的瞬间,我脑海中浮现过很多的画面,每一个都和景凉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当艳魁身体趋于平衡地时候,脑海中翻滚的画面嘎然停止,就此定格在景凉驾驭黑鹰离去的背影。
追上去有意义吗?其实他的答案不是显而易见了。本来,我们就是彼此陌生的两个人,是我自己自以为是的硬是粘上去,怎么看自己都更像是犯贱的典范?
似乎,又被自己的想法打击到,我盘腿坐在均速往前飞行的艳魁背上,不爽地挠了挠自己那原本就不算整齐的头发,最终有些自暴自弃地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
今天的云白的真让人恶心!
“快到了,坐稳了!”
“等一下!”我喊了一声,一紧张忍不住揪着艳魁的毛往上拔。
“痛!”艳魁吼了一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道,“发什么神经?”
“我们回去吧。”将身子往前倾,整个人趴在艳魁的背上,我闭上眼睛,拒绝任何东西倒映入自己的世界。
鸵鸟就鸵鸟吧,有些事情追根到底也只不过是跟自己过不去,何必呢?
难得艳魁没有落井下石,她哼了一声,转身朝着宿舍飞去。
耳边大风呼呼作响,我只是用力的搂住了艳魁。
恍恍惚惚的,我似乎进入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然光着脚站在一条点着长明灯的地道里,一股阴冷猛地从脚底窜上来,随即耳边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时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腥味的养尸场。
难道,我带着惊恐回头,果然看到成群的活死人摇摇晃晃地朝我不断的逼进。我转身撒腿就跑,然而后面的那些活死人突然速度变快了,仿佛随时就会抓到我。
我害怕,比在养尸场的时候还要害怕,身边没有人,只有诡异地叫声和自己的心跳。眼看我就要被那些腐烂的手抓住地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扇门,我想也没想拉开了门,闯了进去。
一阵白光过后,我才发现自己就站在一条白到不可思议的山间小道上,两旁都是阴森森的树影,在哪灰蒙蒙地山林中,我又听到了一群孩子在唱着:“孩儿鬼,挂树头,阴阳相隔莫回首。点冥灯,孤坟头,唤了儿名鬼回头……”
一个不好的预感猛地涌上心头,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觉得背上一重,回头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泛青,七孔流血,却在笑的孩儿脸!
一声惊呼卡在了喉咙,感觉到身体被猛烈的撞击,疼痛将我从死神跟前拽了回来,其他书友正在看:。睁开眼,看着那蓝天白云,偶尔飞过的小鸟,我才意识到,自己又做噩梦了。
而已经恢复到成年猫般大小的艳魁,正优哉游哉的舔着她雪白的爪子,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我想要上前跟她拼命,但理智告诉自己,别做愚蠢的事情。
就在我准备用怨恨的小眼神表示对艳魁的不满时,不远处传来一身开门的声音,随即听到一个充满惊讶的熟悉声音道:“攸司,几日不见,你怎么变得有这样的嗜好?”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对着青玄笑的无边灿烂地回道:“今日春光无限好,很适合露宿。”
青玄闻言,嘴角抽了抽,道:“我看你是嗮伤脑袋了。”说完,伸手上前,显然是要拉我起来。
我当然是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意,拉着青玄地手一跃而起,这时候才发现青玄今天穿的似乎特别正式:“穿的那么正式,要出去?”
青玄挑眉看了我好一会道:“你丫的是不是两天都没有回来宿舍?难不成又偷偷跑到狩猎森林了?”
我被问的有些答不上来,只好尴尬地笑着。
“你还真不怕死啊!经过那种事情后还敢去狩猎森林,你是嫌命多啊。”说着青玄挑眉,随即伸手搂住我的肩膀,语气一变,嘻笑道,“要是下次带上我,就不揭发你。”
“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