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过,嘿嘿,来日方长,反正她们往后也绝对会是阴阳学院的学生。
艳魁仿佛是看透了我的想法,厌恶的啧了一声,然后一溜烟,恢复到刺青的模样附在我的手臂上,而此刻红袖也不说话,就是嗟嗟地笑着。
我有些恍惚地回到了旅馆的房间里,发现当时先离开的安培墐并未在这。于是乎我小心的将阴阳学院的通行证放好,然后和衣躺下。虽然身体到这时连疼痛也是隐隐的,但还是感觉到很虚弱,所以在我躺下没多久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种熟悉的喧闹声将我从睡梦中吵醒,我在心里低咒了声,睁开眼睛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我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我愣住了,甚至从心底升起一股恐惧的感。
此时的我正抱着浴盆站在楼梯上,楼下旗娅潇洒的将一名大汉摔了出去,她的身后则站着神情冷漠的小嫣和满是害怕的雪语。
这,这一幕不就是前不久发生的事情么?我,我又在做奇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