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师兄你还要作法除妖。不如洗洗睡吧,反正师兄你已经布下阵法,妖怪也不敢轻举妄动。”
羿小风同样被阵法困了两日,自是疲惫不堪,但是仍然劝说师弟:“师父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除去妖怪,你是把师父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啊!”
“那师兄你自己去做好了,反正我也没什么用,我就在一边睡觉好了。”
见孔令文自认为出的主意很好,羿小风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上次树林被困也是如此,羿小风一旁作法布阵,孔令文在一边大睡特睡。结果这家伙睡醒之后,睁眼就看到旁边跑过一只野兔,撒丫子就追了出去,还好死不死一脚踩在生门上,阵法顿时废了,两天的努力功亏一篑。要不是羿小风遇见官玉博等人,估计又要困上个三四天。这次羿小风怕他误事,再说孔令文勉强也算是个战斗力,便决定和他一起合作。
羿小风劝了半天,却见孔令文昏昏欲睡,便问他:“妖怪的问题不解决,我们就要一直住在这里,你想一直在这里吃素食么?”
孔令文闻言,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想到天天都要吃难咽的素菜,忽然燃烧起了斗志,对羿小风说道:“好!那我们速战速决!”
羿小风听到师弟的回答,微笑地点头,不想孔令文却撒丫子跑出屋内,留下一句“为了努力除妖,我先去厨房准备点食物。”
“你——”羿小风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早已没了孔令文的身影,叹气说道:“这家伙也就对食物上心。”
“啊!”
庭院深处一片竹林里,从小屋内传出一个女子惊呼。
“姐姐你怎么了?”一名穿着翠绿烟纱裙的女子正在修剪庭院中的花草,听到屋内传来惊呼,便急忙跑进屋内。
屋内的家具古香古色,如意凤纹梨木床沿上坐着一名女子,身着藕荷色拖地百褶长裙,气质娴静,眼神柔情似水。此女子乃是官玉博的妻子,名茹念竹。
茹念竹见小妹紧张,笑着安慰道:“寻雁你不用担心,不过是刺绣时不小心扎到手指而已,”
秋寻雁总觉得姐姐有心事,好奇地问道:“你这几天很心慌啊!”
茹念竹把手中绣的鸳鸯戏水香囊放在桌子上,将被扎破的指尖含在嘴里,说:“寻雁,你可知道今天,老爷从仙台山请来的道士么?”
“知道啊,我刚去偷偷看过,一个邋里邋遢活像个乞丐,一个又白又胖,正好下锅。”秋寻雁正嬉笑地说着,忽然想到什么,问道:“难道姐姐这几日心慌就是因为他们么?哼,被姐姐用阵法困了两天的笨蛋,要不是他们意外闯出阵法遇见少爷,姐姐也不会撤去阵法,让他们随心所欲的进来“
茹念竹见小妹满不在乎的样子,摇头说:“你说错了,那个羿小风不比之前招摇撞骗的无名小辈。他虽外表看来年纪轻轻其貌不扬,可是道法高深,灵气逼人。村外的阵法是我为了保护村子,花了两个月布好的,外可防妖魔鬼怪,内可挡天灾人祸。若不是出了意外,只怕那法阵早已被羿小风破解了。若是如此,你我只怕今晚便被他识破真身“
“不用担心,人间这些道士不过是装神弄鬼,不足为惧。”秋寻雁自认修行三百年无人可敌,那两个人类的小孩子又怎么会放在眼里,便安慰姐姐说:“即使他是得道高人,终究也只是一个凡人,有你我联手,他们又能奈我何?”
“万事还是小心为妙。”
茹念竹摇头劝说,秋寻雁见状不满地叹气,说道:“唉,我真不懂你。为了个破男人,胆子变得这么小,好好地仙也不修了。”
茹念竹又继续手中的女红,说:“寻雁,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现在的选择。”
秋寻雁满脸不屑,说:“这里到处是规矩。要是让我过这种生活,那我倒希望我一辈子也不要懂。”
茹念竹看着小妹气鼓鼓的脸笑出声来,说道:“那你为何在里陪我?”
“虽然这里破规矩很多,但是起码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秋寻雁回忆起曾经困在沼泽无法出去的痛苦,说:“一个人在毫无生气的沼泽里,实在是太孤单了。”
茹念竹说道:“寻雁,现在事出突然,不如你先离开,等我设计骗走两人……”
秋寻雁闻言,竖起一对柳叶眉,怒道:“你嫌弃我道行浅薄么?”
茹念竹见小妹发火,急忙解释说:“我并非嫌弃,只是怕出了差错连累到你。”
秋寻雁气愤地说:“哼!我怕他们?他们怕我还差不多!人类啊,不管妖怪是善是恶,只要出现在他们面前,便要杀个干净!”
茹念竹见小妹越说越生气,安慰她说:“也并非所有人类都是如此。“
秋寻雁便问道:“哼,那你怎么不敢告诉官玉博你是妖怪?”
秋寻雁无心之言正撞茹念竹心窝,话一出口秋寻雁就知道自己失言,不好意思地说:“姐姐,我不是故意……”
茹念竹摇头说道:“寻雁你错了,我不敢告诉他的,并非我是妖怪,而是我根本不是……”
秋寻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