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古世友举手打断,反问道:“你可知二十余年前,我为何当着妻子之面直言抛弃妻子?”
“嗯?”孔世坤有点没反应过来,想了想道:“这事确实让很多人百思不得其解!当年你们夫妻二人伉俪情深,众所周知!奈何你会有那般作为?嫂夫人那个……脾气是差了些,但人极爽利,又钟情于你,何必如此呢?”
“是啊,是我对不起芷柳!”古世友脸色一黯,叹道:“但你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之所以那么做,也是受当时情势所*,不得已而为之。但我并不是真的要抛弃心爱之人,本来打算时候跟芷柳细细解释,可她却不辞而别,以致到了如此地步。”
“到底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做?”孔世坤心中一惊,能让古世友干出这种‘不靠谱’的事情来绝非寻常。
古世友没有直接回答,倒不是吊他胃口,反道:“当年的决定其实我并不后悔!我也相信只要芷柳能听我解释,她不会怪我!阴差阳错悔恨二十年我只能认倒霉。”
说到这里,他略略停顿了一下,突然看着孔世坤疾道:“自改革后,家族派系林立,尔虞我诈,你争我抢,为了地盘,为了官位,为了钱财,无所不用其极!可真正为国家为民族的人又有几个?且不说九大家族之间血斗了多少次,中-央地方为了一点点利益计谋百出,终日沉溺,真正为百姓做事的时间又有多少?”
孔世坤知他要说的事情不小,却也一时没明白过来,问道:“古世友,你这究竟要说什么?”
也不是完全没明白,而是想不明白!
古世友道:“家族派系之害,严重影响国家秩序之运行!相互间争斗,明的暗的,将家族派系之利益放在首位,实则损失的是国家的利益,民族的利益,人民的利益!若是每个官员将国家,民族和百姓的利益放在首位,我们的国家必定会更强盛!如何?”
孔世坤瞪大双眼,难以相信古世友这番话,不是明白这番话的意思,而是真没想到古世友堂堂古家家主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家族派系之危?
这家伙的意思莫非是要灭了家族,消除派系?可……那不是连古家也要消灭掉嘛!这家伙疯了吗?
他不敢回应,这简直不符合常理嘛。
可古世友这番话又说得明明白白,真叫他想不通。
他承认古世友这番民族国家和派系家族之间的利益冲突极有道理,可正是因为有道理还有‘道理’可循,古世友要消灭世家派系又是什么道理?消灭他自己?
“慢点,慢点……古世友,你这到底说的什么?家族派系之危?难不成你要自己灭了古家?”
孔世坤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你要小妹家族派系的危害,按你这说法莫不是先要将你古家给灭掉?”
古世友长长吸了口气,道:“若是古家消失能让这种危害消除,我早就解甲归田,让古家人只做富家翁了!”
“你的意思是让古家从政治军事体系中退出来?”孔世坤不得不佩服古世友这番广阔之胸襟,一个人想要上位那必是经历多少风雨,用过多少谋略,让他突然下位,怕是谁都不甘!古世友能说出这番话已是魄力非凡。
古世友叹道:“怕是一个古家消失无济于事啊。”
孔世坤沉吟片刻,道:“古兄之心胸当真是海阔天空,愚弟即敬且佩!”
他满脸敬佩。
敬佩之后一股担心油然而生,他沉声道:“可古兄你可想过,要做成这么一件事情有多难?”夏振中和古世友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自恐怖事件后,各大派系家族的成员一个个发生意外,政商军三界的斗争也越来越明显和表面化,混乱的局面开始显现出来。夏振中这个首脑级的人物很是烦恼,虽然他们现在要做的事情讲究一个破而后立的过程,但一个国家……不止是一个国家,整个世界需要的都是稳定和和平,现在这种局面已经不在破而后立的过程之中。
局面乱,就容易生是非。小事小非倒还罢了,华夏的军政系统已经在世界一流行列,处理起来也很容易,怕就怕来的是大事大非!
不是无法处理,而是处理起来牵扯太大。
头疼啊。
夏振中感觉到头疼,那要头疼的人就更多了!
总之,现在整个京城不头疼的人已经很少了。
至少各派系各家族,当初恐怖事件受绑架者,已经在S大厦死过人的,随后‘意外’死亡过的,及那些尚未有人员伤亡的家族和派系都人心惶惶。有句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天知道哪天的哪个时候,自己家的人会在什么地方也发生什么意外呢。
“世友兄!”
“世坤兄!”
古世友约了孔世坤再度见面。
“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当面跟我说啊?”如果京城这些大人物当中还有谁心情不错,只怕也只有孔世坤及孔门之人了。
夏振中说得没错,孔世坤的确是恐怖事件的最大获益者。
以前九大家族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