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
浑厚的钟声响彻在凤霞山,鸟兽飞散,回响百里之外。
钟声三短一长,顿挫折音。短声如急如速,长声,悠远绵长。这是白凤院发出的警钟,预示有危险发生,根据钟声音律的不同,传递出不同的信息。
有告诫,召集,警醒······这些都是院内应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演化出来的一套系统。除了内部的人以外,外人不得而知。
而这钟声就是告诫学院弟子,有危险潜伏,所有弟子尽数不得外出。
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山上有一座佛刹,更时传出来的钟声罢了。
悠扬的钟声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
咚····咚····咚·····
刚刚停歇的钟声响起,每一下间隔数息,连绵不绝,悠长意远的钟声中,山上的弟子尽数而出。
很明显这是一次集合的钟声。
短短片刻之间,三千多名弟子排排列列白衣人影,浩气凌然的负身而立,齐齐聚集在一座天然巨石琢化铺成的操习场上,散发出一股超凡脱俗与天地同存,浑然天成的气息。
一名宽衣大袖,白眉鹤发的老者,步态矫健的在百级台阶上,款款而下,白衣猎猎,白须飘然,气宇间尽显超然,有如白发老仙。
令人奇怪的是在他的身上感觉不出武者应有的王八之气。相反还有一份亲近感,彷如一个祥和的老人。
而他的身后,七男一女八个人则是自内而外的发出一股霸气外露的威压,所有与之对视的人不由得心中一荡,瑟瑟而抖。
闻传凤鸣阁每个阁院内设八大阁老,一个执事长老。眼前这个鹤发老者定是白凤阁的执事长老的空觉大师,人称白长老。
风少阳一行人在偏侧一玉石假山的后面,看到如此宏大的场面,也不禁暗暗咂舌。但是表面的他一如常态,丝毫未有胆怯,意溃。
一同前来的不少新入门的弟子,在这三千多名弟子的赫然强威下,尤其是白长老身后的八大阁老拾阶而下,浩荡激扬的气压,彷如一座巨石压在心头,笼罩全场。
一些心性和意志力薄弱的人开始微微抖动,呼吸紊乱,神色蜡黄。
“想必不用我说,诸位亦然知晓,在我凤霞山的脚下发生了黑流潮。时逢我院招贤才,入新生之际,此毒障除之不尽,实乃我院之大患。而今我院新生已聚齐,除一人蒙灾遇难以外,其余人等均已安然脱险,实乃不幸中之大幸。”
白长老说话间,眉须无风自动,颇有一股天地浩然之气。
“听说,这次是白长老亲历凤鸣阁,面见阁主,调借出翼龙把峡谷对面的学员接回来。”铁侯望着白长老,眼睛里尽是崇敬之意。
“想我白凤院,竟然没有一条可供驱使的翼龙,实在是窝囊。”风少阳不经意的感叹道!
“嘘····”铁侯赶紧的制止,生怕别人听到。
唏嘘间,众人正凝神屏气听白长老训诫。
“这次招生我白凤院共录得一百七十八名学员,为历届最少,比起其他黑,赤,青学院成千上万的学子,我身为你们的长老倍感惭愧!究其原因无用我多说,大家也略知一二。自上次黑流潮袭击学院新生弟子,造成大量的新生学员葬身蛇腹,我院便一蹶不振,至今已有二十余载,今日再逢此难,幸得一人化险为夷,无出大事。”
白长老话锋一顿,朗声道:“出来吧!”
新生弟子议论声不断,都想看看到底是哪位还未正式入门就得以执事长老的钦点提名。
“少阳师弟,长老叫你呢。”紫嫣贝齿轻吟道。
“我····”风少阳正要说点什么被铁侯一把推送出去。
“我,我,我,我什么呀我。”铁侯眉眼抽动,示意快去。但是就他那副神态,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就像一个人在做鬼脸一样。
风少阳站在台上,时间的齿轮好像生了锈一般,格外的漫长,面对着三千多个神态严明,气宇勃发的同门弟子,风少阳一时间大脑好像短路了一般,一片空白。
倒不是说他有多么的怯场,要说场面自己在逍遥称,十万精兵铁骑的面前都面不改色,只是到了这里,在年龄相差不大的同龄面前,多少有点拘谨。
以至于后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台子上说了什么?但是后来众人都对他的表现赞许有加,大加赞赏他的胆识,弄得他稀里糊涂,只能支吾言辞躲闪而过。
按照俗规,新来的弟子有所招入的阁老统带,每个人都分发了一套新的学院白袍,丝质白袍上锦绣一只金丝凤凰,正在展翅翱翔,底下还有一片金丝环绕的白色浮云。每一个人穿在身上都精神抖抖,英姿耍爽。
“怎么了,少阳,大家都换上新的院服,你怎么还是你这身破衣乱裳,是不是嫌我们白凤院的衣服不好看,你不想穿呀!”铁侯抖抖风少阳身上衣服上几处被灼破的黑洞,带点嘲讽的说道。
“唉!都来到三天了,凤鸣阁怎么就没有一点的音讯,难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