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巨量狂卷到身上,巨大的冲击力如刀剑削在皮肉,一刀一刀,千刀万刀,身上犹如炸裂开来了一般。
身上的肌肤红似火,不断的冲击下,肉体上承受的极度痛苦把那股邪火浇灌的熄灭了一点。
擎天的激流,狂卷起白浪,一个黑点在激流当中,少年用自己的意志力承受着如被刀片切割,每一皮肉,每一个细胞都在这狂吼的乱流中拼力的抵抗。
如若风少阳每天以五行之气滋养身体的经络,骨骼,和皮层,要不然在这锋利如刀的瀑布下,他早已成为一个血人。
风少阳咬紧牙关,尽可能的用意志力承受着刀削一般的疼苦,他感觉身上的皮肤都一层层的剥落,痛苦的难以想象,那股邪火在激流的冲击中又淡化了很多。
人的潜能只有到了极致的环境才能被激发出来。而现在风少阳身上正在悄悄的发生改变。
瀑布的水流是冰凉透顶,而风少阳身体内的邪火,使得身体内犹豫一团烈火在燃烧,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被唤醒了一般。
表皮层的细胞一层层的凋亡,新的细胞重生,每一个细胞都比前更加的充满活力,耐抗度,细胞壁更加的厚实。
诚如然,风少阳的表层肌肤去旧革新的换了一个遍。
“嘭”
一声闷响,少年前面的水面炸起一个三丈高的水浪,水花倾泻的四溢。
少年单臂而出,看着自己刚刚释放出来的那股寒冰掌,只是一掌之力较以前的威力大了许多。
那女子想自己的体内输送了多少的元气,只是刚才的一击还没有发出全力就有如此的威力,要是全力的话,定有劈山开浪的气势。
体内的那股邪火,不再是那么的激烈,以风少阳的意志力完全可以掌控。看他需要在这激流中多呆上一段时间了。
回到洞穴,洞门口的石壁上一根红绳挂着一块通透的白玉凤霞玉佩,泛着晶莹的美玉的光泽。
“难道是她留给我的。”风少阳惦着手中的玉佩,只见上面精致细作的雕刻着一只展翼大鸟,背面是“凤载天祥”的字样。
风少阳怔怔的杵在石桌前良久,想想自己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莫名的在心底有点淡淡的感伤。恨意似乎暗淡了很多。
此时的风少阳依旧的满面通红,可见在他体内的三寒阴遂的淫气并没有完全消除。
走上前,看到躺在地上的碧珠,一头乌发倾斜在地上,宽大的衣裳松露出迷人的曲线,心中一阵荡漾,赶紧的侧目,眼观鼻,鼻观心。
“嗯,嗯,嗯,不要,不要,你不是我的父亲。”一声娇吟荡人心肠的梦语响起。
风少阳听得好像是碧珠在对他欲罢还休的召唤他,不由得,上前一步,目光似火的望着眼前的少女。
朱润的红唇,苍白的脸色,愈加的惹人怜爱。心中的邪火,不可抑止的腾起。
两片红唇轻轻贴上,心中一阵激荡,犹如被电流穿过身体一般。
“嗯,嗯”温润的红唇松开,嘴里发出一声吟叫。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风少阳的脸上。
“流氓。”碧珠惨白的玉脸正怒目而视。
风少阳被这一巴掌打醒,连连的后退几步。
“碧珠,你终于醒了啊。”
碧珠看看自己躺在地上,身上却穿着男人的衣服。
“畜生,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是那么的信任你,想你到你竟是这样的一个人。”
碧珠悲切的说道,两行晶莹的泪珠滑落。
“不,不,碧珠,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对你做什么的,你的衣服我也是闭上眼睛换的,我绝对没有乘机占你的便宜。”风少阳急急的说道。
“我不信,我要离开”碧珠朗朗跄跄刚要站起,对于风少阳的话她可以相信一大半,因为以她现在的身体感受,她确实没有遭到侵犯,要知道女人最隐秘的地方也最敏感。
可是站起刚要走,双眼一玄,又跌倒了地上。
“你昏迷三天了,躺下来休息吧。”风少阳上前扶起碧珠虚弱的身子。
“要你管,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挣脱风少阳的手臂,这一撇,风少阳的手掌正好碰触到了柔软圆润的球体上。
一股电流激荡在身体上,够烈起火势燎原,熊熊的欲火烧腾,眼睛里喷出火来。
“你要干什么?”碧珠惊恐的望着眼前这个荷尔蒙异常旺盛的雄性。
“啪”风少阳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如一头受伤的野兽,一声不响的狂飙出洞穴,来到大青石上,站在边缘,纵身一跳。
倾斜的瀑布流中,一道人影在滚滚的水帘中自由落体落下,钻入淹没在滔滔浪花中。
“不要。”碧珠追了出来,一声惊呼,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纵下悬崖断壁,滚滚的浪花中没了身影。
“为什么要这样,我也没说要你去死啊。”碧珠脸上露出悲伤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