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城,破晓的曙光驱走黑暗,草地上的的叶子,一颗颗剔透的珍珠点缀其上。
南面一片火光,城主府的方向,震天撼地的厮杀声响彻半壁,把睡梦中的人们唤醒。
城主府一侧几丈高的城墙上的墙眼里,射出密密麻麻的箭雨,狂风一样的扫向人潮,不断地有人翻滚,倒下。
几道人影,飞速而上,沿着墙壁之上,如履平地。
一支利箭对准袭上来的人,刚要发箭,身前的墙石爆裂,石屑冲天而起,人如风筝一样的飞起,掉落在城墙内。
一个青衣大汉,双手舞剑,剑气横飞,霸气烈烈,一个个还未来得及反击的监军,被剑气撕碎。
“天人级的强者。”
青衣大汉所到之处,摧枯拉朽,血肉一地。此人乃是青木派的掌门刘錡飞。
一灰一白两个人影冲了上来,灰衣人周身弥漫着一股盈盈黑气,一把鬼头刀幻着丝丝黑光,一刀劈将下去,发出呼呼呜呜空鸣。
似有鬼魂附着其上,隐隐不断哭喊悲鸣。
一大片的监军成为了刀下鬼,那把鬼头刀,每斩杀一条人命,刀上的黑光就更增添一份,身上的黑气也更甚。
巫墓派,常年在死人堆里以死人的阴气尸毒作为修炼的给养,把阴气储存在体内转化输出,这种人视人命如草芥,杀伐成性,从杀死的人那里吸取阴气,越战越勇,不折不扣的杀人器械。
眼前这个灰衣人正是巫墓派的掌门裘千死,一身阴气功如阴辣歹毒,为了吸取阴气,曾经血洗一条街。只见脸上毫无血色,黑如木炭,手中的鬼头刀,刀刀催命,一转眼就有几十条人命葬送在刀下,人称“黑阎罗”。
白衣人易萌少风姿飘然的立在城墙上,头上赫赫白发,丰神玉朗望着脚下数万的部众,在突围而出的城墙攀沿而上。
脸上毫无觉察的一笑,暮然,笑容凝固,他的目光所及之处,监牢的上空腾起冲天的火光,滚滚的浓烟犹如一天巨龙直冲云霄。
“不好,难道是萧长老那边出意外了。”易萌少心中暗道。
“杀”震天响的喊杀声从城主府内响起,一股几万人的洪流大军澎湃的冲将过来,将刚刚冲上城墙的几千部众瞬息间杀得只剩下几百人拼死抵抗。
裘千死杀性大发,冲入军中,鬼头刀呼呼旋转,刀身黑得发亮,一股阴气弥漫在他的周围,一眨眼,十几位的监军倒在了鬼头刀下。
“锵”
一柄耙钉锤轰然砸在刀身上,闪出诡异的青绿色火花,巨大的元气力道和阴气交接,一柔一刚,震的空气一阵波动。
“裘千死,你不在棺材里好好躺着,跑出来透气啊,哈哈哈·····。”一个一身重甲,虎头熊腰,身形壮硕的将官声如响雷,手中提着一柄带有铁链拴的耙钉锤。
一锤击得裘千死连连后退几步,“轰”锤子落在地上,大地都微微震颤,可见锤子的重量非同一般。
另一边上,两个将官合围青木派的掌门刘錡飞,只见两人剑光赫赫,人影晃动,配合的极为周密,一攻一守,一受一攻,招法娴熟,一时难分上下。
“一个不留给我杀。”一道威严的声音响彻上空,一道白影闪烁在城墙上与五合宗的的少宗主易萌少,凭墙对峙。
“你就是逍遥城的城主白庭山?我是五合宗的少宗主,你们还是乖乖地投降吧,不要再做无畏的抵抗了。”易萌少白发舞动,英气咄咄的说道。
“五····合····宗。好,来得正好,你们一个都跑不了,我白庭山誓要把五合宗彻底铲除。”
白庭山一字一顿,字字发自肺腑。
“好大的口气,想吞下我五合宗,胃口不小,就怕撑死你。”易萌少轻蔑的说道。
白庭山手中的白扇一张,青丝飘逸,衣褶无风自动,扇面上金光逸动。
“千夫一指”白扇迎风增大,金色的光环,如同大鹏的展翼。扇子山下翻飞,分散出无数的分身,有成千的扇子,同时浮空,景象蔚为壮观。
“天命级的强者”易萌少面露惊色,就凭这手分影化形是他难以企及,这么多的扇子,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当下不敢大意,眼神中飘过一丝绿光,一个年轻人出现在他的身边,目无灵光的望着漫天的扇影。
“虎威三鞭”
此人正是新任虎威堂的堂主一条一丈多长的黑鞭轮空甩出,隐隐的还能听见虎啸的声音,长鞭一分为三,三道鞭影风声历历,狮吼虎啸分上中下三路扫向扇影。
所有的扇子都猛然一扇,一道狂暴的风浪排山倒海的涌出,长鞭所过之处道道虚幻的扇影幻灭。
风暴中一点金光光芒一闪,细若真丝的光点无声无息的射入年轻人额头,呆滞的眼神变得黑亮,接着身子直挺挺的倒下城墙,攻城的人一看,齐都连连后退。
易萌少大感不妙,再看上来的人,全部被诛杀殆尽,只有青木派的掌门刘錡飞和巫墓派的掌门裘千死还在苦苦支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