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内,手提三个提食盒一个个的分发到了三个牢房中。
一个犯人不可思议的看看提来的美食,“这位小兄弟,谁送的呀?我严六可是无亲无友。”
“放心吃吧,福大善人给你们的施舍,足足送上三千份,他的夙愿得以实现,这是还愿来的。”小木头说道。
“一千份,这个福大善人,还真是大方大善之人,就没有我们的一份么?”一个监军听到问道。
“有啊,三百三十三份是给各位军爷的。福大善人许愿赐福三番而得,三千三百三十三份逐还愿恩感。”小木头说道。
“还真有我们的份啊,嘿,小兄弟改日记得送一份给我哟!”
“一定,一定。”小木头点头应允。
“吃,吃,吃。你们这帮家伙就知道吃。孟刚大人回到逍遥城面见城主,在城主府被城主驱赶而回,这会儿估计已经离开逍遥城了,我连给孟大人送行的机会都没有。
孟大人正气凌然,不忘旧恩,可惜风城主已然离世。”一个将官模样的悲凉说道。
“我们这里的弟兄有几个不是前任风城主提携起来的,明眼人一看都知道这次抓风家小少爷,是公报私仇。我们愤愤不平又有什么用呢。”另一个监军说道。
“罢了,罢了,不提也罢。”将官将他们轰散。
风少阳端着提食盒回到矮屋,疤脸正在里面“喂,小木头,我刚到了媚娘那里,他娘的,又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你说这女人,咋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呢。”
“不宜操之过急,你看看媚娘已然对你情愫生,若急于求成,反倒欲速则不达。”小木头说道。
“这样子干看吃不着也不是回事呀!”疤脸一番情水泛滥无出处,抽刀断水水更流。
“相信我,只要功夫深,日久见真情。你要泡在翠微楼,到时候媚娘一定是你的人了。这样吧,我和你再去一趟。”小木头说道。
翠微楼,两个人戴着金面具一到,立马就有几名花枝招展的女郎迎上前,风少阳也不理会,直奔媚娘的房间“媚娘,我金大哥又来看你来了。”
一进门,媚娘正在梳妆,“你小子,越来越没礼数,不敲门就进来了。”风少阳一闪身,疤脸笑嘻嘻的上前,“媚娘,这是给你的。”一大束的花朵送上前来。
风少阳朝她使使眼色,“快点把这个家伙带走,我可还有很多活要做。”
媚娘嫣然一笑,徐徐的接过花朵,“大金哥,在这里太寂寞,枯燥单调了,外面阳光明媚不如我们一起去小湖荡舟划船吧。”
“啊”疤脸男受宠若惊“好,好,我们这就去。”
媚娘被疤脸牵扯着拉走,临走时给风少阳使了一个愁眉,“快点哦!”
隔壁的房间内,又传来离愁哀婉的琴声,风少阳顿足听了一会儿,也急急地走出翠微楼。
大街上风少阳叫了一辆马车,甩上一锭帝皇金,“我买下你的这辆马车了。”
赶马车的小厮一看整整一两帝皇金,这可是他赶几年的马车也挣不到,买上几辆马车都绰绰有余,立马两眼放金花,二话说不说把马鞭递过了风少阳。
“驾!”逍遥城内夹起一路黄尘,马车朝着逍遥峰的方向奔离而去。
出得城门大约十来里,道路变得崎岖,马匹嘶鸣,喘气如烟。风少阳丢下马车,施展出迷踪八步,快速如飞的扬尘而去。
弯曲的小道上,风少阳的身影飘飘起伏,脚下的大地快速的后撤。几年前,他曾和莫叔踏上过这一条道,为的是夺取三公,为的是让风家在逍遥城立足。
现在,他为的又是什么?
再一次飞奔熟悉的道路上,那驴蹄踏踏,第一次出远门的情景再次的浮现在眼前,那个憨厚的镖师,以及客栈的老板娘······
思绪间,他已经飞奔出百八十里地。
一支骑兵七八人正穿行在山间小路上,为首的正是总监长孟刚大人。其中一个骑兵说道:“大人,你这次直接的顶撞了城主,难免日后会对你心存异心啊。”
“怕什么,大人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城主假公济私,处处和风家作对,算计一个少年,实在让人耻笑。”
“好了,你们不要背后说人闲话了。”孟刚叱喝一声,一夹马肚,驰骋而去。
在这个队伍的身后,一个人影飞速掠过,这些人只见一道人影,一晃从眼前闪过,在马首上踩踏了几下,每一下都急速掠过,在空中留下一道余影,又来到了前一匹马的身上。
“大胆狂徒,干拦截我们的大人。“说话间每个人都拔出手中长刀,脚踩马镫,起身飞腾,刀锋夹带着劲气横扫而出。
风少阳的身子左右飘荡,刀锋贴着身体划过,凌冽的刀气把衣服撕开几个口子,几个闪烁就到了队伍的前面。
孟刚一勤马首,丝毫没有惊慌,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发丝略有凌乱,但是挡不住眉宇间流露出一股刚毅,洒脱,锐气,相反更显出一份少年英雄的气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