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你小子……”
“虎哥你喝高了……”
“屁!你这就可有度数啊?”
“……”
……
在我与刺狼谈笑风生之际,时间也很快地随风而逝去……
到了晚上7点,我见那漂亮女人还只身一人坐在那座位上凝视着手中的玻璃酒杯,便对刺狼说道:“两盘‘紫薯焙牛’,两杯‘伊甸红’——快点送来。”然后起身走向她。
“Hi!美女。”我有些不自然地朝她打着招呼。
她听见后,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喝了一口她手中的MoetChandon。
待我(在她面前)坐下,还未等我开口,她便说了一句自大但同时又让我喷饭的话:“小弟弟,姐姐在思考问题,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你到旁边去玩好不好?”
——擦!
——你以为你自己多大?
——最多比我大五、六岁了不起了。
——你混吗?
——擦!竟敢对你虎爷这样讲话?
——看我把你搞到手了,不把你给擦死!
——你他妈的……
我对她笑笑(——很阳光很绅士的那种),然后很礼貌地对她说道:“我叫霍虎——可能你还不认识,这间酒吧是我朋友开的……”
“哦……小弟弟,你说了那么多不口渴吗?”她摇了摇手中的那只酒杯,然后一饮而尽,“对了,你叫什么?”
——你妈!你他妈是不是耳背?你他妈……
“那,美女,你又叫什么呢?”我微笑着反问她。
她把那只空酒杯端起来,仔细地端详着。
……
——我擦!
她的沉默让我尴尬万分。
而所幸,好兄弟刺狼再次搭救了束手无策的我:“虎爷,您要的‘紫薯焙牛’和‘伊甸红’……”他把酒菜端到我们面前,很麻利地先放了一份在她面前,再给了我另一份,“请二位慢用。”然后朝我挤了下右眼。
我笑笑,算是给他做的这件漂亮事的回应。
面前的漂亮女人终于回过神来,双眼盯着我……(——我有毫被电到)
半晌,从她纤薄如纸的嘴中冒出一句:“霍虎对吗?……找我有什么事?”
——哈!她终于中的找我说话啦!
——刺狼你小子干得不错!
——她果然吃这一套!!
但这时,我又有些面红而紧张地语塞起来:“姐姐,你……你一个人在这儿干喝不寂寞吗?”
——擦!我居然紧张地开始叫她“姐姐”了。
——不行,不行!这不是我霍虎的风格!
“小弟弟,姐姐最近遇到了不开心的事,你能帮帮我吗?”她依然淡雅地问我。
我当然想“帮”她了。非常想帮—她(怀个孩子)!想—死—了!!
于是,我赶紧回答她:“你说说看,凡是我霍虎能够帮到的,我都一定去帮,”
——瞧,就这一句便展现了我霍虎一贯的义气!我自以为是地这样自得地想着。
没料到她忽然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然后叹了一口气,说:“算了。这忙你是帮不了我的!”然后恰时地把脸转向窗外……
——天!
——这女人……我霍虎还是第一次遇到:
送她一个字——“野”。
两个字——“很野”!
三个字——“非常野”!!
四个字——“野上加野”!!!
……
——小妞啊,你也不看看你虎大爷是哪个,有这么好被你耍的吗?
我这时感觉自己有些肚饿,便正好邀她一同就餐:“漂亮姐姐,你应该还没吃晚餐吧?要不你先吃点吧。”
她转头看看我,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我不饿,你吃吧。”
——擦!
——她难道以为我霍虎坑她钱不成?
于是我又接了一句:“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这顿是我请你的。”见她还未动刀叉,便赶紧又补充了一句,“来,尝尝我特意为你点的‘紫薯焙牛’怎么样?”
“小弟弟,”她终于又开口说话了,“你我素不相识,为何又要特意为我点餐呢?你不会是喜欢上姐姐了吧?”
……
“我……”
还未等我把“我”字发完,她又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姐姐也就不客气了!”
说完,她很熟练地拿起了放在‘紫薯焙牛’左右的刀叉……
我见状,便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姐姐,你真漂亮——就是不知道如此楚楚动人的漂亮姐姐会有个怎样相称的名字呢?”
“你说呢?”她优雅地把刀叉放下,然后反问我。
——他妈的!真是被她给搞伤得了。
——行,你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