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黑衣人变成两段,毫无悬念的倒在血泊中,甚至连一具全尸都没有,甚至连如帝君忘有没有拔剑,都看不清。
一名似乎是首领的黑衣人发出闷吼:“如帝君忘,有一些势力是你得罪不起的!”
你能威胁一个觉得自己完全是一柄剑的家伙吗?
当然不能。
如帝君忘的回答,是又具一剑两段的尸体。
这黑衣首领转脸低骂一句,却不敢上前半步:“如帝君忘,今天这笔帐,我们记下了!走!”
如帝君忘丝毫不加理会,仿佛他下杀手的唯一理由,就是这群黑衣人挡了他的路一样,而他只是,在扫除路面上落下的尘埃。
这群黑衣人显然不是什么好相与,祝桂显然也是他们的目标。于是,祝桂此时狼狈不堪的半缩在墙角,大口大口喘息,充满了险死还生的滋味。正当祝桂觉得自己应该感谢如帝君忘的时候,他脸色突然“唰啦”一下,全白了!祝桂的心脏狂跳起来,他仿佛看见了什么最最恐怖的东西,在向自己走来!
如帝君忘撑着油纸伞,慢慢的……走向祝墙角里的祝桂!
祝桂吞了吞口水,哑声道:“你……”
突然,他霍地一下看清楚了如帝君忘那半张藏在暗红色油纸伞下的脸!
祝桂最后一个念头是:真想不到,如帝君忘的另半脸……原来是这样的!
好快的剑,好简单的剑法!
快到祝桂甚至不知道他已经死了,甚至不知道他能看清君忘的整张脸,是因为他的首级已经滚到如帝君忘伞下的缘故!
另一边,巫岫云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他缓缓口吐二字:“……该死!”
当如帝君忘轻轻俯身,拎起祝桂的首级,往街尾走去的时候,面色沉冷的周子恒,拔出刀,一跃而下:“如帝君忘,接得下我一招,就放你离开!”
“契灵共生!涵海镇岳平四方!”
“不好!”张云和神色大变,他拂袖将薛狐白等人悉数卷到自己身后,气息猛爆,罡风骤起!
一道强烈无比的真气余波,从周子恒这惊世一刀中,波荡出来!哪怕身在罡风保护下,薛狐白依然大骇发现自己被吹得心神不宁。暴雨中,一条跃现二出的劲利身影,展现的是惊世的一刀!一如周子恒给人的冷峻卓拔,岿然不动的印象一般——这惊世一刀,也是浑厚而充满压迫感!
一刀既出。
霎时,方圆十丈内的房屋,竟在余波中摧枯拉朽般的倒塌。
便是这塌实无比的石板大路,也在这恐怖的一刀下,生生被镇压得塌陷半尺。更遑论身在压力中心的如帝君忘!
这时,如帝君忘露在伞沿下的那小半张脸,轻微一抬!
张云和苦笑起来,袖口卷住薛狐白等人,就是迅速地往后飞掠!
……
发生什么了?薛狐白茫然又好奇得要死,可惜什么都看不见,只看见一排排的建筑,好似被飓风袭击了似的!
更令薛狐白感到八卦魂燃烧的是,她亲眼看见,在距离大约百米的位置上,她头顶的一块木板招牌,被劲风吹着吹着……竟然就直接风化了!草!这都是一些什么样的怪物?!薛狐白欲哭无泪,这些超级高手,都太考验她纤细的神经和理智了,此时,薛狐白前所未有敬佩飞鹰卫的勇气了!
围攻这种级别的超级高手,那不是区区“勇气”一词能赞美的,实实在在是人肉敢死队的级别哇!
等罡风止住,薛狐白回头一眼看去,街道上早已空无一人。
“我们走!”
重跃回阁楼的周子恒默然走下楼梯:“查查,如帝君忘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杀祝桂!”
没有人发现,一道鲜血顺着周大指挥使的胳膊滑下!
薛狐白一边轻轻托着下巴,一边走回去检查这个仿佛被巨石一路滚下山般碾出来的大坑,围着着坑转了几圈,叹为观止。
她重新走上前去,检查了一下祝桂的无头尸,薛狐白费解的摸着下巴,看见张云和的眼色,急忙分辨道:
“张大人,你不会怀疑我……吧!”
张云和闻言哑然,这时他方才觉得,这小丫头早慧归早慧,但到底还是个孩子。
没有人会觉得,如帝君忘在这里出现,并杀了祝桂会,会跟薛狐白有关。
相信这个,还不如相信薛狐白是某个武帝的私生女靠谱呢!
虽然对于薛狐白来说,祝桂死了,威胁便解除。
她感慨道:“这真是风雨交加,悲剧与喜剧共演的漫长一天啊!”
张云和被薛狐白的这说辞逗得一乐:“你的麻烦是结束了,更多人的麻烦才开始啊!”
是啊,这位生性冷僻,素来独来独往的如帝君忘,为什么在这时,出现在大岳京城雒都?
他又为什么要杀祝桂?
很快,有很多人要被丽竞门和控鹤府的鞭子撵着跑了!
薛狐白能想象。
她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