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薛狐白一起被这二人带起的气流掀飞出去的张迟默,在薛狐白不远处落地,他一爬起来,就往薛狐白这边跑了过来,看见薛狐白这样奉承讨好的样子,张迟默微微皱了皱眉,低声训斥了一句:“如此奸邪谄媚,像什么样子!”
薛狐白眼皮一跳,大哥!您可长点心吧!能看清形势再开口不?!
那颠痴二怪的耳朵很是灵光,听见张迟默的话,就丢开手中的薛狐白,转头走向他:“小子,我很喜欢这丫头,你骂她,我就不高兴了!”
薛狐白悄悄地无声后退,她朝张迟默飞去一个媚眼——大哥,你真是一条舍身救人的好汉子!
我会给你烧纸钱的!
但没想到的是,颠痴二怪却没打算为难张迟默,转过身看着正徐徐后撤的薛狐白,笑得一脸菊花褶子:“丫头,你很不错!有空咱们一定来找你玩儿!”
薛狐白知道,只要是人,就没有不喜欢看她笑的,对着这两个怪人,她还是保持着微笑,心里却在默默咆哮:
拜托您了啊!不要再来找我!我消受不起啊!
颠痴二怪中的一个,突然窜到薛狐白面前,在薛狐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窜了回去。
两个疯癫的男子嘻嘻哈哈的笑着:“哈哈哈!好了!”
“对哟!好了!我们可以开始玩新游戏了!丫头你们快走!不然我们会很不高兴的!”
薛狐白一边笑着,一边缓缓退到张迟默身边。
韩庐袁开阳等人就在他们俩身后不远处,薛狐白回头使了一个眼神,正准备叫上他们一起安全撤退。
就在此时,颠痴二怪中的一个突然大叫一声:“等等!丫头,你腰间的是什么?”
薛狐白心中一跳,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低头看向自己腰间,一把泛着一抹飘渺而璀璨的银白色光芒的乌鞘长剑,不知何时斜插在她腰间的革带中。
哪里来的剑?!
就在薛狐白的心突然悬起来之时,只听见那颠痴二怪中的一人,用奇大无比的声音嚷嚷道:
“咦咦?你看那像不像咱们上次从剑仙宫抢来的剑?”
另一个盯着薛狐白腰间的剑仔细看了看:“胡说!这是咱们抢来的吗?”
先开口的那个嘿嘿嘿笑着:“怎么不是!你不记得啦?那时咱们被剑仙宫追得屁滚尿流的,就顺手把这把剑送出去过一次,可最后这剑不是又回到咱们手里了嘛!”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那家伙真是傻瓜啊!谁叫他敢要这把剑,后来不就被剑仙宫的那群疯子给砍成七八十块了!”
薛狐白忽然有种后背发毛的感觉,她轻轻摸上这把剑,就像摸到了一条冰凉致命的毒蛇!
颠痴二怪还在捧哏似的滔滔不绝:“老颠你个白痴!剑仙宫的那群疯子只用剑!不是砍成七八十块!是刺了七八十个窟窿!”
薛狐白身旁的张迟默眉头微皱:“我想起来了!”
他一边回忆一边道:“几年前,剑仙宫失窃了一把仙器!有传闻就是颠痴二怪所为!”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解,低头迷惑地看着薛狐白腰间突兀出现的长剑:“但是……这分明就是一把普通的凡器,怎么可能是仙器?他们一定是弄错了。”
“只怕……未必弄错了!”
薛狐白心中却丝毫无法放松。
这把剑应该就是刚刚颠痴二怪中某一个偷偷塞在自己身上的!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还有为什么?
不就是——为了好玩儿呗!
接着,薛狐白突然听见颠痴二怪的一句交谈,立刻毛骨悚然起来!
“这剑在这小丫头身上,我不高兴了!”
喂喂!拜托!是你们自己塞我身上的!不是我拿的!
真心不能跟神逻辑的人讲逻辑啊!
“不高兴!我很不高兴!”颠痴二怪中的痴怪笑得不怀好意,盯着薛狐白的脸:“从来只有咱们颠痴二怪强别人的东西,没有别人强咱们颠痴二怪的东西!”
另一个起哄似的大呼起来:“对对对!抢回来!揍她!揍她!揍扁她!”
薛狐白嘴角一抽,眼角迅速扫了旁边的人一眼:
“张迟默,送你!不谢!”
这把长剑被薛狐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行塞进完全来不及做出反应的张迟默手里!
一举摆脱祸根,薛狐白猛地往后跳了几大步,拉住薛随风,招呼韩庐和袁开阳:
“赶紧跑啊!”
三人跟着薛狐白,撒腿就跑。
这电光火石之间,张迟默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手里就多了一桩要命的祸害。
颠痴二老正兴奋得手舞足蹈,扑上来准备大干一场,根本没注意,或者不在意剑到底在谁手里,对着愣在原地的张迟默,当头就是一掌兜来!
张迟默被一掌削了出去!
喷出满天的血雾,身体像个断线的纸鸢,飞到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