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怀墨染吓了一跳。
“你怎么跑来了?”怀墨染挣扎了几下,但是百里邺恒环在她腰际的手却更加的收紧了几分。
“别动!”百里邺恒声音暗哑低沉,透着一种无法到达的疲惫。
怀墨染几乎可以清晰的感受他的痛苦,那副倔强隐忍的身躯此刻在颤抖着,他在承受一种她所不知道的痛苦。
怀墨染一手放在他的手背上,轻声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但是身后除了深浅不一的呼吸声,听不到任何回答。怀墨染也不在问,只是默默地陪着他。
然而静谧的夜晚,她似乎发现自己的心开始慢慢的往他那边靠了。她会担心他了,心,像是脱缰的野马,渐渐地被他套上。
第二天一大早,怀墨染睁开眼的时候,百里邺恒已经不见了,只是身边的那个位置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她怔怔的看着身边空出来的位置,不觉自嘲的勾了勾唇角。
快到晌午的时候,怀墨染把藏心叫到跟前,带着他在武器库走了一圈之后,问他:“你喜欢什么兵器。好马配好鞍,你也得选一件称手的兵器才行。”
走了一圈之后,藏心却说他什么兵器都不喜欢。
这下可是难住怀墨染了,不喜欢兵器莫非是喜欢暗器?
可是她不会武功,也没办法教他啊!
下午,怀墨染把所有她能想到的暗器全都摆在桌子上,让藏心挑选。
藏心看完之后,一手拿起一根绣花针,说:“我就要这个。”
怀墨染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本书,对藏心说道:“我是个不会武功的人,所有的修炼都要靠你自己,但是你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你修炼的时候记住在脚上和手上绑上铅块。”
藏心点了点头,然后回到屋子去了。擎风和怀墨染接触的时间比较多一些,听说怀墨染会下棋,便邀请怀墨染对弈一局。
怀墨染也无聊,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