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何泣瞭救人的速度如此的快。
林芷擦了擦眼泪,回过头去看了看方衡,方衡虽然脸色苍白,但是似乎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但让她好奇的是他似乎整个身体都僵直着,挪动起来十分的困难。
她轻轻问了一句:“你还好吧。”
方衡点点头,眼睛却望着不远处的于飞,很明显的,方衡的眼里有质询探问和仇恨,只不过这一切情愫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林芷感觉到于飞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因为林芷的声音他在熟悉不过了,即便柳笠下的白纱遮住了她的脸,他依旧可以想象出白纱后那张美艳绝伦的面容。
为什么会是于飞?为什么曾经那样亲昵的伙伴再次出现时,却成为了她的敌人?
于飞突然笑了,笑容先得局促而虚伪,他望着方衡道:“方公子,别来无恙。”
话音刚落,他一声令下,所有的士兵都亮起了手中明晃晃的刀剑。
“这些都是私闯天牢的狂徒,一律活捉,胆敢有反抗者杀无赦。”于飞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生硬起来,林芷和于飞相处数年,都未曾真正见过这样的他。
可正当一行人想要动手的时候,天牢里一个声音响起:“小王将军来的够快的啊,不过我目的已经达到,就放这群人走吧。”
黑暗的牢门外慢慢出现一个矮小的轮廓,这个轮廓的高度大概只到林芷的腰部,直到整个轮廓出现在面前时,林芷发现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侏儒。
在这个地方只有一个侏儒,那就是王保全。
王保全几乎就是真人的袖珍版,一个大大的脑袋嵌在矮小的身体里,因而五官显得硕大而失衡,王保全的脸和林总管不同,不能说是猥琐,只是透着一股淡淡的****味道。
不愧是御女无数,那种浪荡的气质都写在脸上。
只不过有一个人的表情变了,那就是碧桐,她就像看到了恶魔一般,充满了恐惧愤怒,她甚至都不愿意面对眼前那个矮小的侏儒,仿佛一回忆起什么马上就要崩溃的样子。
于飞见王保全出面,表情放缓了许多,他道:“可他们杀了人,这样我不好交差。”
“可我已经赚够本了,死个把人又怎样,在天牢这里,我说了算。”王保全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但他的目光马上转向了面前的碧桐,他摸了摸焦黄的面皮,然后轻飘飘道上一句:“桐壶郡主,果然不同凡响,请一路走好吧。”
林芷和方衡都听出了这话的意思,林芷只觉得一股热血上涌,就要冲上去把这个侏儒扔出十丈远。
但她的手被人拉住了,方衡望着她,摇了摇头。
林芷双拳紧握,直捏得冷汗出来依然不肯放松,她望了望王保全,又看了看于飞,终于缓缓说道:“没想到故人相见,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自此以后我们一刀两断吧。”
柳笠下林芷的目光灼灼,就这样冰冷而决绝的望着于飞。
于飞听完这句话,脸色慢慢阴沉下来,但始终一言不发。
他一挥手,一行人便让开一条道。
林芷就这样从他的身边缓缓的走过,她并没有看于飞一眼,也没有回头质询,只是毫不眷恋的走着,于飞有一瞬间觉得,林芷不再是当年那个花田渡口的惫懒少女,也不再是没有他就寸步难行的小妹妹了。
林芷带着一行人去往山脚另一边停靠的马车,紧接着便向城里驶去。
而今的方衡已经是无家可归,他唯一的去处依然也只有畅春园,而碧桐的情绪也似乎也不稳定,只是一味的躲在方衡的怀中啜泣。
如果不出所料,碧桐应该是被王保全强暴了,当林芷的脑海中闪现强暴两个字的时候,她不由得心中为之一颤。
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的事,与喜欢的人鱼水交欢自然是妙不可言,前世的时候,她也和于飞经常这样,其中滋味自然不同凡响。只是和自己厌恶的人,尤其是和一个侏儒,林芷想象都觉得恶心至极。
只不过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一切都已经太晚,林芷没有自责,她也不是个习惯自责的人,对于已经发生的事她只是选择让它过去,但是报复是必不可少的。
林芷恨恨的想到。
畅春园景色依旧,林芷才敲开门,紫琅和青萍就探出了脑袋,看起来似乎已经等了他们许久。
接下来的事无比繁琐,首先要为方衡治疗伤势,另一方面要检查碧桐的身体,还要安抚她的情绪。
她皱了皱眉,道:“青萍,你去打热水,准备毛巾和刀具,紫琅你去把我的红木匣子取来,顺便叫上其他丫鬟,随时给我待命。”
林芷有一个神奇的红木匣子,这个匣子的感觉和哆来A梦的口袋差不多,里面零零总总放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林芷利用毒环做出的各种发明都在里面,治疗外伤的木桁膏,催情效果奇佳的芳草露,以及她首次发明的避孕药——春睡散。
方衡一路的表情都很淡定,只是进入内室,一躺在床上,马上脸色就如同蜡纸一般,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