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赵师弟说得对,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胳膊,谁也不比谁强多少,谁也不比谁弱多少!”
“我们黑虎武院虽然现在不能和岳麓武院相比,但只要我们这些武院弟子持之以恒的努力,终有一天不会输给岳麓武院的。”
其他武院弟子被赵奉先三两句话就鼓动得重拾信心,只是较之先前,那极力掩藏却暴露无遗的的傲气已经散去。
待众人分好工,各自离开后,华义雄木然的脸孔挂起一抹别扭的笑容:“赵师弟,还是你会说话。”
赵奉先以手触额,呻吟道:“我说,华师兄,你能不能不要笑?我还是习惯你板着脸的样子。”
“呃……”
看着恢复了木然表情的华义雄,赵奉先强忍心中爆笑,用严肃的口吻问道:“华师兄,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虎啸镇相对于江州来说,不过是一个偏僻得不能再偏僻的山旮旯角落,从江州的州治江城到虎啸镇,哪怕是昼夜不息的赶路,也至少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
“会不会有别的赶路工具,可能一两天就可以赶到?”
“早上留意过,陈家堡内并没有什么这么神奇的工具进出过。”
“这么说来,陈铭也就是至少十多天前就开始往回赶?”
“而十多天前,张,李两家勾结妖族的事情还未曝光。”
“咝~”
赵奉先倒吸一口冷气,只觉随着陈铭的回来,原本就不慎明朗的局势变得更加的复杂起来,只是华义雄下一句话,就让他更加的毛骨悚然:
“虎啸镇四大武院也是在这十来天的时间里遭受的袭击更加的频繁和严重。”
“华师兄,莫非你认为,张,李两家勾结妖族对虎啸镇四大武院以及陈氏进攻的背后有岳麓武院的支持?”
“这倒不至于。”华义雄神情颇为凝重,沉声说道:“毕竟岳麓武院作为江州三大武院之一,这点气节还是有的。但我结合这些线索推测,至少岳麓武院早就觉察到了妖族的行动,只是他们却没有提前知会我们。”
“既然他们没有和妖族勾结,那他们究竟想干嘛?”赵奉先眨了眨眼睛,尽管定住了心猿,智慧提升了不少,但结合目前的线索,饶是他绞尽脑汁,却也一头雾水。
“谁知道呢?”
华义雄苦笑一声,说道:“我们实力低下,甚至连武院在别人眼里都不过是一颗棋子,棋子又怎么会知道棋手心里的想法?”
“能够被当做棋子也算不错了,至少我们还有利用价值,在被榨干价值前,还不会被棋手轻易的抛弃,就怕连利用的价值都没了,到时候……”
赵奉先耸了耸肩,眼中闪过一抹阴郁之色:“我们现在实力低微,只能拼命积蓄力量,所以还是先顾好眼前再说。”
陈铭恰到好处的回归给陈家堡内的陈氏众人打了一剂强心针,但对华义雄,赵奉先等知晓一些消息的武院弟子来说,却像是一道蒙在日光下的阴影,令人内心难安。
隆冬的日头虽不猛烈,但阳光中的暖意却将昨日夜雨所带的寒意驱散干净。
只是此时城墙上的气氛却如拉紧的弓弦,一个个陈家的子弟下意识的闭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城墙下那一群由远而近的阴影。
丈许高的青狼,七八丈长的巨蟒,小山大小的老牛,以及浑身漆黑发亮的熊瞎子,这些往日根本都尿不到一块的野兽此时却是以数以百计的数量迅速的向着陈家堡的方向汇集。在这些地面走兽的上空,一大群体积庞大的乌鸦,夜枭恍如死亡的阴云,在高空不断盘旋,发出高亢而锐利的尖叫声。
“……是张,李两家背后的那些妖物出手了,这么多的妖物,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这些妖物数量太多了,这铺天盖地的……我们死定了。”
“这该怎么办,我们陈家还有救吗?”
听着身旁在城墙上镇守的的陈氏子弟一个个胆战心惊的言语,赵奉先皱了皱眉,说道:“这一波来袭的妖物数量并没有多少,打头阵的炮灰大多是一些野兽,你们看他们的眼珠子,只有凶兽以上的妖物眼珠才会是血一样红。”
“咦,真的耶,好像一群野兽里面才三四头凶兽!”
“不错,若是寻常的野兽的话,我们三两人联手都可以对付得了。”
“只要不是这么多凶兽,我们还是有希望的。”
这些一开始被吓住的陈氏子弟在听了赵奉先的讲解后,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仔细的观察了一遍后,纷纷喜笑颜开。
“不要高兴的太早,这只是第一波试探性的进攻,主要是那些被凶兽驱使的野兽,那些妖物狡猾得很,根本就没打算靠这些野兽来攻破我们的防御。”
赵奉先泼了盆冷水,接着道:“如果我没预料错的话,他们这一波的试探,是为了探明我们防御阵线的强弱分布情况,然后再集中强势力量选择我们的薄弱处进行猛攻。至于这些野兽,在妖物眼中也不过是炮灰的角色,即便死光了,他们也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