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枝叶,狼藉的地面,暗红的血迹,狰狞的尸体。
赵奉先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晃了晃有些晕乎的脑袋,感觉自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浑身没有丝毫气力,坐在地上喘息了足足一刻钟,这才积蓄了些许气力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一切,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先前的种种,心头一阵惊骇。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猪妖怎的一下子就没了,还有张扬明明是内壮境,甚至最后一拳都鼓动了内气,却连我一拳都接不住,这……”
赵奉先百思不得其解,下意识的一挥手,“呼”的一声,手臂带着劲风狠狠的撞在一旁的一株数人合抱的老树上,“嘭”的一声脆响,这株十数丈高的虬根老树便如纸糊似的哗然倒下。
“这……”
赵奉先吓了一跳,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手一挥,居然就将这么一株大树给打倒,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周身似乎有些不同。于是一番检测后,赵奉先心中有了个大概,虽不知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身体无论从力量,速度,还是体力各方面都有了恐怖的进步,整体实力达到了之前的三倍有余。
就拿最明显的力量来说,前两日赵奉先已能举起三千斤的石锁,达到了外练圆满层次,可刚刚赵奉先略一用力,便轻易的将这重量超过了六千斤的断树给举了起来,甚至赵奉先感觉若是出尽全力的话,即便八九千斤的重物也能举起。
按理说,要施展出这样的劲力,只有内壮境的弟子配合内气才能爆发出来,可赵奉先明明还是处在外练巅峰,却光是凭借肉体力量就达到这种层次,显得十分怪异。
“这难道是因为从铜镜中传出的那股力量的效果?”
赵奉先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那面轻而易举就将猪妖拘役后就一直躲在自己脑颅内的铜镜,下一刻,只觉一股绝强无比的吸力自识海中传出,眼前一黑,感觉整个人像是没了重量般,飘了起来。
“莫非……”
赵奉先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眼前突地一亮,下一刻就来到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那处神秘地方,只不过此时的神秘之地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变化。
依旧是类似于青石板铺成的地面,视野范围却扩大到了五六亩大小,远处迷雾之中,隐隐有一座看不分明的青铜巨门,而在视野范围的中央位置,却是三座高矮不一的古老祭坛。
在这三座祭坛下方,则是三座黑色的古旧石碑,上面刻满了一种古拙而瑰丽的文字。
赵奉先心头一动,走到石碑前细细一阅,便是以他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的才能也对这满碑的文字一字不识,只能大概推断这种文字出现的年代大约是在上古纪元左右。
“咝~难道这镜子是上古时期的宝物?”
赵奉先被心头涌起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随即却是一阵狂喜,可一想到自己对这些文字一个不识,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下意识的伸手摸向了眼前的石碑。
便如触电一般,赵奉先浑身一阵颤抖,紧接着石碑上传来一股玄奥的信息,让赵奉先脑海中瞬间陷入了空白。
半晌,赵奉先才回过神来,脸上浮起了一抹喜色,依次在剩余两块石碑上触碰了一番后,已将眼前这三座祭坛的一些基本信息了解了个大概。
青铜镜子乃是上古一宗至宝,因某种不明的缘故而磨灭了绝大部分灵性,经过赵奉先这段时间的温养,仅仅恢复了这件宝物最简单的功效,这三座祭坛,便是这件宝物恢复的三种基本功效所对应的阵台。
位于最左边这座黄色祭坛对应于拘拿功效,中间这座黑色祭坛对应于炼化功效,右边的青色祭坛则对应于攻伐功效。
至于铜镜先前表现出的能够延缓空间内时间的能力,只不过是这件宝物所附带的一项基础功效罢了。
不过,据碑上传递的信息所述,要想催动这三座祭坛,必须要有强大的神魂力量,这也解释了为何前后两次铜镜御敌后,赵奉先都会出现头疼欲裂,浑身乏力的现象,便是因为体内的精神因为御使铜镜而消耗极多,伤了本源的缘故。
“这宝镜需要消耗神魂力量,武者的神魂之力十分有限,若是使用宝镜过于频繁,神魂必然受损,若神魂消耗过大,则性命堪忧。所以除非能够找到一门修炼神魂的法门,不然的话,这面宝镜也只能当做是最后底牌了。”
赵奉先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祭坛,良久,脸上露出了无奈之色,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原来还以为有了青铜镜能够大杀四方,能把那些妖兽,妖怪之流的妖物如砍瓜切菜一样简单解决,没想到最后只能作为底牌使用。
不过转念一想,有了这张底牌,至少也有了保命的法子,相对于其他人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奇缘了,有了这种想法,赵奉先的心气也就顺了过来,所谓知足常乐便是如此。
从铜镜空间内回到现实,看着眼前狼藉一片,赵奉先从开启了铜镜功效的喜悦中回过神来,草草挖了个坑将张扬的尸首葬了后,心中有些犹豫。
按照现在掌握的信息来看,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