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叶小姐,礼奈小姐,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东方家了。”
夜半的林间小路上,一老两少的身影正在潜行疾走。
“忠伯,父亲他们……”欲言又止,奔走中的白衣少女似乎十分担忧。
“放心吧,礼奈小姐。老爷他们可是非常强的,这次避难在忠伯看来完全是多余的行动,等咱们到了东方家,老爷们大胜的消息估计都传遍全国了。”一脸微笑的老者道出了自信的说辞。
“没错。爸爸是不会输的,估计爸爸现在正在给礼奈挑选可爱的礼物呢。”黑衣的姐姐微笑着插话。
“恩!”名为礼奈的少女重新露出了笑容,“这次避难这么辛苦,回头可得让爸爸好好补偿我!”
有说有笑的主仆三人让逃亡的疲惫一扫而空----当然这是在无视三人蹩脚演技的前提之下。
“不能让姐姐(妹妹\/小姐们)担心。”
笑容的背后,这才是三人隐藏的心声。
坚持,坚持,再坚持。一定要逃到东方家,一定要保住家族的最后希望!
。
。
。
“糟老头和小女孩,竟然为这种货色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相亲相爱的逃亡似乎到此为止了,几经辗转,蓝发的刀客还是追上了“自信”的主仆。
“哈哈,谁让咱俩都不擅长追踪呢。”调侃着蓝发帅哥的壮汉也挡住了众人的退路。
“父亲他们.”敌人能在这里出现,父亲和家族自然是凶多吉少,然而“乐观”的少女还在尝试最后的挣扎。
“那群用刀的家伙吗?恩,大概全死了吧。似乎都碎裂的很严重呢。”凝思回忆的壮汉破灭了少女们最后的希望,而且这犹如虐杀蝼蚁的态度,让聂家最后的希望们怨恨剧增。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想要的东西就去抢,阻挡我的人就去杀,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吧?”看着声嘶力竭的少女,壮汉也略感疑惑了,“做个交易吧,把苍龙七宿交给我,我饶你们一命。”
“总是给礼奈买礼物的爸爸被杀了?经常批评礼奈的叔叔被杀了?喜欢表扬礼奈的伯伯被杀了?严厉的师父被杀了?慈祥的婶婶被杀了?被杀了?被杀了?都杀了?”
没有理会壮汉的交易,聂家的二小姐,聂礼奈已经陷入了血色的狂躁世界。
“杀,杀,杀,杀。”狂躁加深,每一个杀字的念出,白衣少女礼奈的气势便会暴涨一分。
“我要杀了你们!”
疯血之最L5彻底爆发!抽出柴刀的少女决绝的攻向了强敌。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相同的低语与杂乱的刀技交相呼应,血色的攻势彻底保住了壮汉窝金。
“哦?你发疯的水平似乎比那群家伙(聂家众)高明不少呢。”以血肉之躯硬接柴刀的壮汉发出了少有的赞扬。
“正因为有你这种复仇的家伙,我才最欢杀戮了!”一拳击飞了柴刀少女,喜欢杀戮的窝金因柴刀女的疯狂而战意大增。
“礼奈!”锯刀拔出,同样愤恨的言叶也要加入战团了。
“不要!”忠伯挡在了大小姐的身前。“大小姐!快带着老爷的信物去东方家避难,礼奈小姐就让老忠来守护吧!”
聂家的血脉决不能断,至少,也要保住一位小姐!
“忠伯.”相较于无忧的妹妹,言叶无疑更有担待,忠伯的做法才是正确的,为了家族的传承,蜥蜴断尾才是最佳的选择。
然而……家族,仇恨,妹妹,忠伯,各种各样的羁绊牵动着言叶,正确有时并不代表会做。犹豫的少女正徘徊于一生中最大的抉择。
“小姐啊!不要太小看老忠呢!怎么说我也是见证了聂家几代兴衰的老仆!”老仆的微笑再次给与了少女信心。没错,亦师亦父的忠伯可不是弱者!这种时候就要相信家人!
“噗!”血光四溅,惨白的爪击击穿了老仆的胸膛。一直看戏的蓝毛终于按捺不住了。
“真是的,一个个都这么多废话。垃圾就要有垃圾的样子啊。”伴随着蓝毛的咒骂,失去了心脏的慈祥老仆缓缓倒在了地上。
倭刀刀客,葛力姆乔,虽然与壮汉窝金同样好战,然而其好战之外,更注重“效率”,起码无能的弱者是不配被其等待的。
“不想和这老家伙一样,就交出,!!什么!!”再次飞溅的血光打断了蓝毛的嘲讽,不过这次的血光却是蓝毛喷出的。
无神的双眼,无声的步伐,还有无感的气势。
家人的惨死,妹妹的安危,忠伯的被袭,一件件血色的画面彻底压破了言叶最后的心防。一直开启不了疯血的言叶小姐终于爆发了,而且这种宁谧的疯化,似乎聂家的狂躁疯血也因个人特性产生了突变。
“顺着脉络砍伤了我的右臂吗?你这该死的家伙!”自大张扬乃武者之大敌,小看了锯刀妹子的葛力姆乔终于吃下了苦果。
“.(无言)”疑似失去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