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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还态度坚决的慕容谦突然什么也说不出口。简简单单一个‘是’或‘不是’费了好大的力气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注意到沈汐双腿像是在发颤。而且裤腿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她的腿怎么了。
忍耐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沈汐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可她固执地想要亲口听慕容谦说。
“谦。其实。。”姜喜再沒了犹豫。她想得很清楚。自己不能眼睁睁看着惨剧发生。她知道沈汐不是凶手。因为那天死牢失火。在带着重伤的慕容谦回长欢宫途中。她见到的那个前往丽云宫的黑衣蒙面人是个男人。而且从时间上來看。也不可能是沈汐杀了慕容厉。
这件事分明是有人栽赃嫁祸。
“要我相信不是你杀了父王很容易。如果你是无辜的。就跟我回羽国去。我会给你时间找出你所谓的真凶。当然。前提是确实有真凶存在。”
所有人惊讶地看着慕容谦。他一反常态好像有些动摇。
不论慕容谦怎么看。都不觉得沈汐是那种狠毒的女人。有关于父王的死因。都是从姜斌和慕容楠口中得知。难道会有什么隐情。
他已经让了一步。可他万万沒有想到。沈汐会用那样的方法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
“慕容谦。你可以过來吗。我有话想同你说。”
司徒雪和王湛都有了极其不好的预感。可他们谁也不能轻举妄动。
女子低垂的眼眸只有一片死灰。她看着徐徐向她走來的俊美青年。微笑了一下。
“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回羽国去。因为我受不了看着你用充满爱意的眼光看其他女子。对不起。”
“我不怪你。更不恨你。我只怪我自己。”
“是我先放弃的你。我早就沒有资格再要求你爱我。”
“慕容谦。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沒有杀你父亲。”
“还有。在死牢里我对你说的话。都是违心的。对不起。我又说了无聊的话。你已经不记得我说了什么吧。”
“这一次。我是真的。要离开你了。”
沈汐微微向后一倾。消瘦的身子如同一只破败的白蝶直直坠下万丈深渊。就在此时。震惊不已的慕容谦会然瞥见她腰间一块精致华美的玉佩。
玉溪承华佩。
不。她不能死。绝对不能。
“汐儿。”
“谦。”
各种不同的声音齐声响起。他们惊诧的无以复加。慕容谦纵身也从断崖上跳了下去。两个人很快就都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跳下悬崖的那一刻。慕容谦什么也沒想。身体比心更快一步地行动了。
他和沈汐都以为这已经是最后的终局。可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