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存疑
洪国之所有会有现在这样的版图,离不开齐恪的运筹帷幄,可是焯迅深知为君王者,绝不能过分贪图安逸,忽视了潜在的危险,
否则,成也齐恪,败也齐恪,
一直沉默不语的焯心璃听父亲的意思是早就怀疑齐恪,回想起來,父王说的也沒错,
“心璃,你要是真想嫁给他,倒也无妨,可孤怕你会受委屈啊,”这一刻的焯迅怜惜地俯身轻抚爱女消瘦的脸蛋,
“我不怕,只要能嫁给他,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他回心转意,明白我才是唯一最适合他的女人,”
见焯心璃这样执着,焯迅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远在万里之外的女人,
曾经,也有这么一个女子,为了能和他在一起什么也都愿意,可是自己为了王权,为了功名利禄,生生将她送到另一个男人怀里,
到底是老了,不中用了,最近总是想起她的音容笑貌,
“罢了,你先退下吧,父王自有主张,”焯迅挥手示意焯心璃离开,空荡的大殿又只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
“于馨,”一声叹息,帝座上的中年男子靠在龙椅上从衣襟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玉匣子,小心翼翼的打开,
精美的玉匣里并沒有摆着什么贵重的物品,只有寥寥数颗红豆,
经历了岁月的洗礼,原本嫣红的红豆已经变了颜色,有些发黑,可在焯迅眼里,它们还和当年一样的漂亮,
犹记得离别那日欧阳于馨把这些红豆放在他手心,一字一句地对他说,相思红豆,永不相负,
可笑相思红豆仍由在,佳人已去不复还,
报应,都是报应啊,
姜维如今已是一个失去神智的痴傻之人,可就算这样,欧阳于馨也不肯放弃他,苦苦守在他身边,陪着他住进如同冷宫一样的清瑜宫,甚至至今不肯承认登基称帝的姜斌是合法的新国主,
每次一想到这些,焯迅就头痛欲裂,所以他选择不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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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国丞相府
“混账东西,你还不跪下,”齐恪一返家,就被气急败坏的齐允之一拳打在脸上,整个人发懵,
第二记拳头挥上來的时候,他一把抓住父亲的手,眸中迸发出凛冽的寒意,
“你沒有资格打我,”
齐允之被齐恪用力一推,向后倒退了几步,
“做出这等丢人的苟且之事,还敢顶嘴,你想还齐家被满门抄斩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玷污公主可是诛灭九族的重罪,”
看着父亲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齐恪也丝毫不为所动,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要我娶焯心璃,成为国主的乘龙快婿,光耀齐家的门楣,齐允之,别装出一副仁义忠孝的嘴脸來,令人恶心,”他轻扬嘴角,不屑的睨了齐允之一眼,字字伤人,句句尖刻,
他们就是这样一对永远不可能和平相处的父子,每一次相见都会演变成一场战争,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齐允之的嫡妻慕莲和长子齐天都匆忙赶來,想要制止这场闹剧,
“孽子,我真后悔,沒有把你掐死在襁褓里,”齐允之也是气极,顾不得自己说的话有多么可怕,他满心都是对齐恪忤逆不孝的愤恨,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事情,
“老爷,别说了,”慕莲上前拉住丈夫的手臂,竭力想要拉他离开,可是她毕竟只是个柔弱的女人,只被齐允之轻轻一推就倒在了地上,
“都是你宠得他无法无天,天底下有哪个儿子像他这样敢对老子冷嘲热讽,大呼小叫的,慈母多败儿,你给我回房去闭门思过,”齐允之的冒头转而指向了自己的妻子,跌落在地的慕莲抿唇张了张口,最后什么也沒有说,
她宠爱齐恪,全是为了帮丈夫偿还罪孽,齐恪的生母是怎么死的,她是唯一的知情人,
为了掩盖自己的丑闻,也为了断绝齐恪对生母的依恋,齐允之暗中派人放火烧了那座青楼,在大火里,齐恪的母亲红姣不幸丧生,
有的时候,慕莲觉得自己结发几十年的丈夫很可怕,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样三妻四妾,除了自己这个明媒正娶的嫡妻,就只有一房姨太太,
可是他对人对事,太过功利,对待家人也是如此,齐天会坠崖残废,也是因为他逼迫不会骑马的齐天去参加国主召集的秋猎,
所以,她是有恨的,只不过比起恨,还是爱的更多,
“你真是无药可救,”齐恪对着齐允之冷笑一声,“除了你自己,你还爱过谁,齐允之,到最后,我会让你知道轻视我的代价,”
“从今天开始我要搬出丞相府,府邸我已经找好了,以后沒有公事还请丞相大人切莫打扰,”
“恪儿,你别走,”
“弟弟,有话好好说,你忍心让娘亲伤心吗,”
齐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