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也已经答应了这桩婚事,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去问问她,看她是愿意嫁给你,还是嫁给我。”笃定的语气,镇定的神情,种种迹象都让姜斌觉得齐恪并没有说谎。
可这是不可能的,沈汐已经记起三年前的事情,记得齐恪是如何披上宫少陵的伪装,骗了她整整三年,利用她达成了众多不可告人的阴谋。
甚至于,她还差点死在齐恪的手里,这种种伤害,难道那么轻易就可以一笔勾销。
“你不怕有朝一日,她会亲手杀了你,我不相信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她还会一如既往,爱你如初。你忘了,如今的沈汐,爱的人,是慕容谦,不是你。”姜斌恶质地想要刺痛齐恪的心,他不惜用慕容谦当幌子,可他的这步棋,下的一点也不高明。
在齐恪面前,从来都是宁可他负天下人,天下人决不可负他,哪怕是他一手栽培的好徒儿。
“就像你说的,我将汐儿留在身边,无异于养虎为患,可我就爱这驯兽的刺激事儿,如果她只是一只温顺的小猫,我对她却也提不起兴趣。太子殿下,请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他日我是如何让她死心塌地为我所用。”
“为你所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姜斌不解地反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国主会把她赐给我,而不是赐给你?”
姜斌摇了摇头,屏息倾听那个困惑着他的答案。
“沈汐在你手里,不过就是个美貌的女人,而她在我的手里,却是一柄足以刺入敌人心脏的利刃,一柄杀人不见血的利刃啊。”齐恪扬唇浅笑,继续说道,“连这点都看不清,太子殿下,别说是我齐恪,就连慕容谦,都比你强上数倍。”
姜斌忽然面容悲伤地放声大笑起来。
起先只是干笑,而后笑的越发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