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他对兄长没有半点感情,只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那么简单。
慕容楠这样想着,一步三摇地打道回府。
另一边,慕容谦抱着沈汐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她隐隐地觉得集市上的百姓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慕容殿下,我自己可以走,你放我下来吧。”沈汐双颊微红,在他耳边低语。
“好。”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慕容谦却需要用尽力气才说的出口。
越是靠近沈府,他的不安就变得越是明显。
二人并肩走过长长喧闹的街市,沈汐侧头看着身旁这个总是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出现的男子,心脏又有了奇怪的感觉。
此时此刻,慕容谦根本没有心情去注意沈汐的异常,他满脑子都是可怕的幻想,幻想着当沈汐看到至亲的残缺的尸身会是怎样痛不欲生。
这条路,他们走了很久的时候,可还是走到了路的尽头。
沈府门前高高挂着的白丧灯笼,成为终结方才沈汐心中那一派旖旎幻境的罪魁祸首。
是谁死了。
她只是这样一想,就觉得肺部刺痛到无法呼吸。
狂奔而入,映入她眼帘的是正厅中央一副柳木红棺,一尊神主牌位安然被摆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