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侍卫们便将孙菁晗“请”到了殿里,孙菁晗被侍卫们压着坐在凳子上,动都不能动,
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孙菁晗显然被青汐这样冷冽淡漠的神情给吓坏了,而青汐那暗含内力的两巴掌,将她的双颊打得肿得如馒头一般,似乎是见识了青汐发怒的后果,孙菁晗聒噪的嘴终于闭了起來,目光畏惧地看着青汐,眼底的那一抹不满不敢表露出來,
而且,想起现在锦心已经去请自己的父亲了,孙菁晗更是紧张不安,父亲昨晚在宴会上对于自己公然挑衅公主一事已经不满,吩咐自己不许惹事,若是知道自己今日有惹了事,不知道还会不会管自己,不过想到昨晚自己被顾太后的人带下去,他竟然沒有开口为自己求一句情时,孙菁晗又愤愤然起來,
见她胆战心惊的模样,完全沒了方才那趾高气昂的姿态,青汐蔑然一笑:“孙小姐不必紧张,本公主不过是请孙小姐來喝茶罢了,不过,孙小姐不必一直强调自己的身份,本公主只是需要提醒你一下,本公主在皇宫里待的时间比你长,请你今后认清楚自己的身份,要想作威作福,先等你真的做了贵妃之后再说,而且就算你成为真正的贵妃,你也不过是个凭借父亲势力而骄纵无理的无知女人,本公主根本不屑与你斗,”
闻言,孙菁晗的眸中都要喷出火來,正想发作,却发现押着自己的侍卫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孙菁晗闷哼一声,识趣地闭上了嘴,
等了良久,青汐并沒等到孙丞相,倒等來顾太后宣她和孙菁晗去歆乐宫的懿旨,闻言,青汐不觉疑惑,早就知道顾太后有意拉拢孙丞相,不知这时候宣她和孙菁晗前去又是为了什么,
心里这样想着,青汐已经让人带着孙菁晗一起往宫外走去,但是并未让侍卫们松开孙菁晗,
所以,一进歆乐宫,众人便看到青汐冷然地走在前头,身后被侍卫押着的孙菁晗,满脸红肿,眼中盈盈有泪溢出,
目光从弓着腰站在一旁的孙丞相身上扫过,气呼呼地哼了一声,一脸委屈的模样,
然而,目光捕捉到坐在正中的青之奕,蓄在眼中的泪瞬间便落了下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与方才在璃华宫的嚣张跋扈截然相反,当真让人不敢相信方才那个趾高气昂的人和眼前的这个竟然是同一个,
青汐冷笑一声,不屑地别开眸去,依着礼数一一行过礼,便坐到顾太后一侧的空位上,
这时,锦心方才从太后身边走到了青汐身后,青汐似不经意般打量了一眼,不露痕迹地收回目光,
“锦心已经将事情的來龙去脉告诉哀家了,哀家定会公平处理,不会让谁受了委屈,亦不会让谁肆意妄为,”
待青汐坐定,顾太后冷声说道,这话似是对青汐说的,又似是一种震慑,青汐淡淡一笑,端起桌上的茶浅浅抿了一口,
然而,那强大的气场和冷冽的气息却吓得孙菁晗一抖,怯怯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青之奕:“皇上,你快帮臣妾跟母后说说,是您让臣妾……”
话还沒说完,孙菁晗还沒等來青之奕的安慰和求情,却等到孙丞相的一个巴掌,
“小女儿家的怎就这样不知羞耻,尚未册封便自称臣妾,谁给你这样的胆子,母后也是你能叫的,”
孙丞相厉声训斥着她,而这一巴掌显然用足了力气,孙菁晗一时脑子一片空白有些发懵,而再次挨了一耳光的脸已经渗出细细的血丝,
然而当孙菁晗不敢置信地转过脸來,孙丞相的骂声也劈头盖脸地压了下來:“我早就嘱咐过你,在宫里要听从太后和皇上的旨意,一定要谨言慎行,不可肆意忘形,可你非但不听,还敢到璧心公主的璃华宫去撒野,公主何等尊贵,岂容你放肆,”
说着,又硬压着孙菁晗跪下,赔礼道:“公主,小女无状,屡次冲撞公主,并打碎公主心爱之物,老臣自知小女罪无可赦,还请公主责罚,”
青汐眸光投向孙丞相,到底是为官多年的人了,应对此事情游刃有余,不但不替女儿求情,反倒不等太后和皇上问起,也不等青汐告状,便先下手为强,重重一巴掌在先,厉声指责在后,
表面上看起來是责罚,实际上却是保护,若是此时求情,只怕不但保不了孙菁晗,反倒给自己落个教女无方的罪名,
而以孙菁晗的所作所为,太后或皇上必定追究,到时候孙菁晗所要受的苦远远不止这一个耳光那么简单,
而现在,他已经当着众人的面打骂于她,太后和皇上又如何再能多加指责,
而他自昨晚一见青汐,知道青汐并非得理不饶人之人,而他一介老臣放下姿态向她一个年轻的公主讨罚,以青汐的性格自然不会再多加追究,
他不仅熟知顾太后和青之奕的个性,更是昨晚那简简单单的一面便看透了青汐的性格,
这看似简单的一个举动,实则将顾太后、青之奕和青汐的的性格和心思都掐算得恰到好处,
青汐勾唇一笑,暗叹孙丞相的聪明,
不过可惜的是,他辛辛苦苦近二十载教出來的亲生女儿且摸不透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