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惊醒,突见天煞已离船,霎时欣喜叫道:“此时不逃,尚待何时?”
二话不说,一溜子如滑溜鳗溜窜右舱口,那股得意怪笑,实叫人不敢恭维,真比奸臣还奸。
然而光顾着逃窜,谁知身形方溜出舱外,突有一记闷棍挥出,相准准打向林三脑袋。
林三霎有所觉,想逃避已是不及,喀的一响,已然昏迷不醒。
埋伏黑影挟起林三已掠向数以千万的船堆中,消逝无踪。
天煞并没发现而及时追回,他仍追着那名黑影,不知窜往何处。
等林三醒来时,已是第二天近午时。
他以不在船上,一座经过整理,较清静幽雅的院落。
他迷糊的摸着脑袋,仍觉疼痛而昏沉沉,抱怨骂道:“真是的!救人就救人,干嘛还敲这一记?”
突地竹编而挂轻纱的舱门外已有冰冷女人回话:“没敲死你,已算你走运!”
谁?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现在的你是由我来照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