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仅仅是她,便是连其他人,也感觉出了异样。
然而,在阴阳星宿再次回过身时,脸上看不出任何迹象,只是平静地将链子交还给她,之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直觉地,这一眼与先前看她的眼神已大有不同。
阴阳星宿却越过她走向苏屿,在靠近他的时候忽然“咦”了一声,认真地看了苏屿几眼,又拿起他的手腕放在耳边听了听,眸色微微一变。
她心里一沉,该不会连阴阳星宿都拿这巫咒没法吧?
“原来是你……”阴阳星宿却喃喃低语。
原来是你,指的是无问么?
宁天歌眸中若有所思。
她很难形容此时他脸上的神情,那眼中突然流露出来的分明是温柔,可从唇边逸出的句子却又带着极沉的痛苦之色。
这是猝不及防之下的真情流露。
那种温柔,如同面对恋人之时的柔情缱绻。
可是那痛苦,却是隔阻了千山万水的思念难付。
“这人的命,我救不了!”他蓦然甩开苏屿的手,脸色沉冷,转身便要走。
“先生且慢!”宁天歌伸臂一拦,挡在他身前,正色道,“先生可是答应过的,现在又岂可反悔。”
“反悔又怎样,大不了我不收你这个徒弟!”他冷冷一笑,冷峻的容颜在月光下泛着阴冷之色,与最初的嘻哈之色判若两人。
“先生怎可如此言而无信!”她视若未见,唇边亦扬起讥屑弧度,“传出去,就不怕毁了先生的名誉?”
“老头子活了大半辈子,有什么是看不开的?名誉又算得了什么!”他袍袖一挥,一股凌厉罡风便扑向宁天歌。
如此浑厚的内力,只是这么随手一挥,便令背着苏屿的墨迹连退数步,冉忻尘更是险点飞出去,被宁天歌及时抓住。
四喜嗷地一声,扑入自家主人怀里。
宁天歌将冉忻尘扶至一边坐下,将四喜交到他怀中,挺直了脊背看着阴阳星宿,“先生名誉虽看得开,有些东西却未能看开,更未必能放下。”
阴阳星宿的神色越发冷厉,“小娃儿,老头子的事情,不是你能随口乱说的。”
“随口乱说么?”她一声冷笑,“先生本来承诺救我朋友之命,且称此为小事一桩,然而在看了我朋友的病症之后,却又说救不了,这岂不是前后矛盾?”
“老头子先前估算错误,又有何不可?”
“我看倒不是先生估算错误,而是因为……”她略作停顿,沉声而问,“下咒那个人是无问,我说得可对?”
一听到无问这个名字,阴阳星宿似乎一震,清明的眼中有片刻的恍惚,随后英俊的面容渐渐显现出怒意,身上衣袍无风自动,袍袖鼓起。
“小娃儿,趁我生气之前,赶快带着人离开这里,否则……”
“否则怎样?”宁天歌不退反进,仰首反问,“难道名闻天下的阴阳星宿因为一句话就要杀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