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压迫敢就越来越明显。
“父亲大人说的是!不知阿蝶最近可好?”他还是首次在父亲这里问起自己弟弟的近况。
“好也不好,就看他自己怎么看了。”庄子虚的语气还是那么淡了,“不过,我不希望你步他的后尘,尤其是不要轻视眼前这个战胜过他的年轻人。当然,你似乎忘记了,这个年轻人将会是你的妹夫,那时候,他也算是我庄家的一份子,我不多说,希望你明白我说这话的意思。”
庄作龙眼神一凛,顿时明白过来,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有传位于墨者小子的打算,眼中狂傲顿隐,开始认真起来。
庄子虚感觉到身后儿子的气息一变,嘴角淡淡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