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东面一千多里外的渤海城内,袁绍正在太守府书房中端看着一封书信,
“主公,太傅在信中所说何事,”
问话的乃是当初何进的心腹,黄门侍郎许攸,当初许攸的身份和袁绍一样都属于何进的幕僚,但是许攸只是个寒门士子,而袁绍乃是士族子弟,袁家四世三公,门生遍天下,何进倒了,袁绍不会有事,但是许攸就沒有依傍了,
当袁绍被董卓逐出,任命为渤海太守时,许攸第一时间跟随袁绍來到了渤海,这种雪中送碳的行为让袁绍大为赞赏,许攸不仅是袁绍第一个谋士,而且许攸的能力的确很是出众,所以在这渤海城中,许攸是当仁不让的二号人物,
袁绍把信件递给了许攸,悠悠说道:“叔父令我举兵拿下冀州,”
“拿下冀州,,”许攸一听,忙展开信件细心读了起來,
读完后,许攸缓缓把信纸折了起來,放回袁绍的桌上,
袁绍站起身,双手负于身后说道:“渤海小城,吾來此任太守不过数月,全郡守卒不过两千,冀州之地, 管彦虽然率众离开,却遣其麾下大将臧霸镇守,管彦走时,在冀州留下三千人马,这数月以來,臧霸招兵买马,如今兵力已近一万,以两千之兵攻万人之众,实属不智也,”
听完许攸的话,袁绍的眉头皱了起來:“子远,依汝之见,当如何是好,”
许攸走到墙壁悬挂的地图旁边,指向地图说道:“主公请看,若破冀州,必调四方援兵,围而攻之,”
“管彦如今官至左将军,手掌朝廷重权,恐怕无人敢与其相敌也,”袁绍听懂了许攸的意思,就是要拉帮手,但是袁绍对此却不抱太大的希望,
许攸微微一笑;“主公,相惧之人自不敢得罪管彦,然与管彦不和之人自当相助我等,”
不和之人,袁绍搓着下巴:“汝试言之,”
许攸抱拳回道:“冀州之西,乃并州之地,并州刺史丁原在董贼执政之时与董卓有所冲突,后吕布反丁原而投董卓,丁原甚为恶之,如今吕布又反董卓而交管彦,想必丁原心中也必然对管彦有所不满,主公可修书一封,晓以大义,说以厉害,令其自西向东,并发冀州,”
许攸又指了指冀州东部:“我渤海郡之下乃平原郡,平原县令姓刘名备,字玄德,黄巾之乱时颇有功勋,只是一直被管文德所打压,故而一直怀恨在心,主公可约此人,合并一处,同伐邺城,”
“好,子远此计甚妙,我即刻便修书于二人,”
半月后,洛阳城内左将军府中,大清早的,一人匆匆跑进管彦书房,拜道:“主公,并州急件,”
管彦抬眼看去,原來是张辽,对于这个白捡到的宝贝,管彦见一次便开心一次,管彦忙说道:“是文远啊,并州急件,何人所发,”
张辽一抱拳:“乃丁原丁刺史所发,”
丁原,管彦的面色渐渐凝重起來:“丁原,快拿给我看看,”
管彦接过书信,展开纸张认真研读起來,
读完后,管彦缓缓放下信件,嘴角扬起一丝冷笑:“袁本初的胃口可真大啊,可惜他不知道,丁建阳与我的关系,嘿嘿~~”
管彦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的桌面,嘴角的阴笑让张辽打了个哆嗦:“主公,当如何回复,”
管彦站起身,來回踱步了几圈:“文远,你即刻启程前去并州,让建阳公先稳住袁绍,顺其出兵冀州,到时再做商议,”
“喏,”张辽一抱拳便准备出去,
管彦忙喊道:“慢,”
“主公还有何吩咐,”
管彦转过身,心中有点担心,袁绍既然去请丁原出兵,那就说明也有可能请其他势力相助,以袁绍的的身份、家世,还真不好说,冀州,臧霸一个人恐怕顶不住,
想到这里,管彦继续说道:“文远,你并州的事情妥当后,立刻转道前往冀州,先在臧将军手下做事,”
“喏,主公可还有事,”
“沒了,你速速准备下,早些启程,”
“属下告退,”
看着张辽离开的身影,管彦理了理衣衫,该上早朝了,
骑着原來的绝影,管彦带着典韦、周仓和数十亲卫匆匆向皇宫奔去,
皇宫还是皇宫,德阳殿还是德阳殿,四周的摆设,都沒有啥变化,只有龙椅上坐着的人和殿中站着的人跟以前有所变化,
汉少帝刘辩还是有点紧张地扫视着殿中众臣,董卓已经沒有了,但是那种阴影却还一直留在刘辩的脑海里,
众人分成两列,齐呼万岁,刘辩机械地举手,口道“平身”
这是一人凑到:“启禀皇上,董卓余孽李傕、郭汜、张济、樊稠上表求赦,”
刘辩还是机械地说道:“众爱卿可有良策,”
话音刚落,司徒王允跨步而出:“启禀皇上,老臣以为万万不可,”
“王司徒为何,”
“董卓之跋扈,皆因此四人助之,今虽大赦天下,独不可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