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心,阎伦虽然不成材,但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来,咱们干一杯。”
董允看了看荀桀,呵呵一笑道:“其实不说大公子也知道是何事,令弟被杀一案,阎家的态度是如何呢。”
阎伦正色道:“大人,阎家前日已经做出了决定,鉴于阎宇临阵脱逃品行恶劣,给咱们大汉差点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因此,阎家已经将阎宇除名,并不得进入阎家的祖林。”
荀桀瞄了董允一眼,董允心灵神会,端子一杯酒说道:“听公子这么一说,允便放心了,。阎家是益州大族,处置手段果然刚正不阿,来为了大汉咱们再干一杯。”
觥筹交错,包房里三个人把酒言欢。
荀桀似乎察觉到董允有一丝寂寥,不禁开口问道:“休昭先生,看你的神情似乎有些烦心事,这屋里又没有外人,不妨说来听听。”
董允取出怀中的画像,轻轻的展开在了众人的面前说道:“画像中人便是重伤李公公的贼人,陛下将此画像交给我限我择日侦破,可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荀桀仔细的看了一眼,不知不觉的把头凑的更近一些,默默的说道:“我说此人怎么看的这么面熟,原来是那晚在谯府外闹事的领头人之一啊。”
董允一愣,急忙也凑了过来,稍有疑问的说道:“奉倩,你看的真切麽。”
“应该没错,哎,这些人不是从御藤斋前往谯府的么,把小二叫来问一问便清楚了。”
小二是跑着过来的,看到画像后便大睁眼眼珠子说道:“两位大人,这个肯定是那天领头的大汉,还有一个书生模样的跟他一起。”
董允轻轻的摇着头说道:“可惜,这两天找遍了全城都没发现一点踪迹,难道此人已经出城远遁了麽?”
小二突然说道:“两位大人,我想了半天才敢说,这个人我似乎在汉正街那儿见过。”
董允惊喜的看着小二,急匆匆的问道:“好好的想一想,这人真的很重要。”
“是了,那天晚上跟着罗宪将军去找步枫,结果到后半夜人都没找到,后来听说李公公受伤,罗将军便去处理这事,我只好回来。走到汉正街口,这个人正好走过来,因为深更半夜的,所以就多看了两眼,正好认出来是领头闹事的那个大汉。本来我还想寒暄两句,他往阴暗处一闪便没了踪影。”
董允惊喜的站起身来说道:“你碰到他的那个地方带我去看看。”
众人酒也不喝了,急匆匆的跟着小二来到了汉正街。
小二指指点点的诉说了事情经过,阎伦不安的问道:“小二,你是说他在那处墙角没了踪影?”
小二肯定的点头道:“绝对没错,这条街酒坊茶楼不少,晚上灯火彻夜不息,只有这个地方比较阴暗,要是他从这儿走过,我一定能看到,不会发生人找不到的事情。”
董允查看了一下所处的地形,对小二的说辞深信不疑。
这个地方是成都的一处繁华之所,街面上到处都是影影绰绰的灯火,只有这个地方是一座院落的围墙,隐没在一排郁郁葱葱的树木之内。
悄悄的走到近处,在小二的指点下,董允看到了一个显眼的物证,霜白的墙体之上,一只黑黑的脚印格外扎眼。
阎伦苦闷的说道:“两位大人,这座墙后便是我二叔府的后院。那天晚上我曾经到过二叔的府邸,隐约听到后院有丝竹之声,前两天见陛下时还说起此事,只是不曾想还有这番变故。”
董允与荀桀轻声商量了一番,荀桀便把阎伦拉倒一边交谈了起来。阎伦一听听着一边点头,还义愤填膺的狠狠的擂了一下拳头。
看了看众人,董允说道:“希望各位这几天都跟在我身边,事关重大允不得不加倍小心,请各位原谅。”
众人神情冷厉,纷纷抱拳应诺。发现了重大的线索,极有可能是破案的关键时刻,休昭先生谨慎万分,也是迫不得已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