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族可以把家族的产业划分成一个个单独的个体,这样他们就不属于第一层面了,由此带来的将会是大汉整体税收的下滑,请陛下明察,其他书友正在看:。”
刘山嘴巴歪歪的笑了,其中有无奈也有欣喜。无奈的是,跟这些人讨论经济真是非常的费劲;欣喜的是,首相大人能够想到的对策,那些世家大族一定能想到,他们要是这样做就正合刘禅的心意。
人类自古以来就是趋利的,一个家族划分成多个小家族,一定不会像原先那般铁桶一块,为了自己小家族的利益,他们的竞争可以用血粼粼来形容。而这种**裸的竞争,这将会给大汉的实体经济注入更多的新鲜血液,大汉再从政策上加以框架和扶持,一个自由竞争的经济海洋就离诞生不远了。
而税收是不会变的,他只会随着经济总量的上扬而增加,这一点后世的很多国家都验证过,毋庸置疑。
看着陛下的嘴角倾斜,众臣心中纷纷感觉到一丝不妙。每每陛下露出这幅模样,就代表着一堂苦不堪言的大课开讲了。
交州,安广。
大雨连续下了两天终于小了下去,原本只有一半的江水已经汹涌的扑击着岸边。全琮的冷笑悄然的堆起,安广的末日就在今天。
丁锐依旧是那副不慌不忙的神情,似乎城外数万的敌军根本就不存在似得。
看着密密麻麻堆积在城墙之上的沙石包,众人的脑袋上都有着大小不一的问号。这些沙石包也太重了,用这个东西砸人不太方便吧。
“报,东吴全军今日凌晨拔营,全部移到山间驻扎。”
丁锐终于笑了,连阳光都在他的笑容中乍现了出来:“把所有的沙石包丢到城墙根处,四座城门外用沙石包围个保护大堤,防止江水进入城池。”
众将领虽然不明白,但手下的动作都不敢怠慢。这位小将笑的时候你就要更加的小心了,他砍别人的人头从来都是笑着的,没哭过一次。
人多力量大,没用一个时辰,整个安广就被沙石包包围,四座城门处更是夸张,那大堤垒的都跟城门差不多高了。
隆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条白龙出现在不远的江上。西门上的安广士卒胆战心惊,这些天杀的东吴兵,他们还真的把大江扒开了啊。
最可气的是,江水中还有无数根巨大的树干,跟着奔腾的江水一路向安广冲来。
水火无情大家都知道,但知道和面对是两个概念。站在城墙之上的士卒还有城内的万千民众,一边谴责着东吴的不人道,一边在心中暗暗祈祷,但愿这无情的江水尽快的退去。
江水的力度有多大,看看被冲击的七零八落的沙石包就知道。西门外的保护大堤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要不是将军命令把整个城门堵上,这会儿江水说不定已经把城门冲垮了。
巨木冲击着城墙,发出一阵阵咚咚咚的沉闷声音,敲击在城墙上士卒的心中一个劲儿的发紧。幸好大多数的木头撞击在沙石包上,要不然年久失修的安广城能不能顶住它们的撞击还真不好说。
渗入城中的江水已经淹没了脚面,这个时候参与下水道疏浚的民众才纷纷的挑起了大拇哥,对丁锐这位年轻的小将佩服的五体投地。
渔民老伯急匆匆的赶到西门,看到丁锐便一抱拳说道:“将军,五十条大船已经准备好了,你看咱们啥时候出发。”
“多谢老伯。”丁锐说完,冲着二团长发出将令:“在我没有回来之前,安广城的防御由你指挥,你只要记住一点,不管出现了多大的战机,绝对不可出城迎敌。”
二团长双拳紧握大喝一声道:“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