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张茜皇后眼神一滞,略带羡慕的看着惠丫头,幽幽的说道:“妹妹从小就喜欢刀枪,整天舞刀弄枪的让大家都提心吊胆,现在看来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可以帮助陛下整治军马,为皇上分忧。唉,不像我什么都帮不上。”
惠丫头急忙撒娇道:“姐姐,我还羡慕你呢,膝下儿女成群的尽享天伦,你看陛下看你的眼神都跟看我们的不一样,你要是还不满足,我们可怎么活啊。”
张茜莞尔一笑,伸出玉葱的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惠丫头的鼻梁,心中顿时充溢着美满。
惠丫头跟着姐姐看向不远处,刘山兴致勃勃的给孩子们讲西游,都得孩子们在惊讶和欢笑中起伏荡漾,一股温馨慢慢的从心底升腾,姐姐与皇上之间的这种感情,应该就是皇上说的那种爱情吧。
看到怀中的公主已经睡的四仰八叉,刘山只好收住了话头说道:“好了,要想知道大圣和佛祖之间谁赢了,下次再说。今天是除夕,明日一早还要接受百官的朝贺,都别睡的太晚了。呵呵。”
皇后看到孩子们依依不舍的神情,忍不住嗔怪了一声道:“好了璿儿,带着弟弟去休息,父皇白天已经很累了,不要再缠着他了。”
刘璿急忙站起身来,恭敬的说道:“诺,母后,孩儿这就和弟弟去歇息。”
几个侍女急忙迎了过来,带着两位皇子姗姗而去,夜空中传来刘瑶模糊的声音:“哥哥,你说大圣会不会赢啊-------”
刘山怀抱着公主,呵呵一笑道:“哎,你们看看,这丫头的长相是不是越来越像朕了,啊,嘿嘿。”
皇后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惠丫头则揶揄道:“姐姐你看,哪有这样的,襄国公主可是女儿啊,长得像你这是夸赞麽。”
刘山一愣,这茬倒是没有意识到,正在琢磨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李靖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陛下,文伟先生有大事求见。”
“噢,这么晚了会有什么事情,朕在书房等他,快请。”
“诺。”李靖急匆匆而去,刘山苦笑了一声道:“好啦,不知道文伟找朕有什么事情,你们也好好的休息吧,明日一早朕来与你们一起早膳。”
惠丫头还想说话,皇后轻轻的拉了一下她,柔情万般的对刘山说道:“陛下以国事为重是大汉之幸,但还要多多注意身体才好。”
刘山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书房。
费祎一进房门,刘山刚刚端起一杯浓茶,不经意的看了费祎一眼,便已经发现了异常。费祎向来稳重,今日怎么眼圈通红,赶紧询问道:“先生,发生什么大事了。”
“陛下,叔延将军以身殉国-----”
茶杯落地,陛下站起,呆呆的看着费祎说道:“你说什么?”
费祎悲愤的说道:“陛下,叔延在前往覃丰的路上被三万苗贼伏击,身中毒箭下仍然以一师弱旅力挫叛贼,等到退入覃丰诊治时,剧毒已经深入五脏,回天无术了。”
刘山跌坐在椅子上,脑海里猛然想起一件事。历史已经明确的记载,向宠是在平叛中力战身亡的,可那是四年后的事情,讨伐的也不是苗人的叛乱啊。
刘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自己的到来虽然没能改变历史的大走向,但自己的蝴蝶翅膀确实已经把原本的历史扇歪了。
司马昭被砍的时候,自己还沾沾自喜,以为拥有了超凡了力量,可以随意的更改历史,现在看来,这种想法错的有多离谱,历史的车轮也许可以变更车道,但变更车道不仅仅是别人受到影响,甚至可以说受伤最严重的还是自己的身边人。
比如去年的王公公,今天的向宠,他们应该还有几年的阳寿,却因为自己而提前魂归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