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洌、霍青涯还是与这件事情沒有直接关系的霍寒壁,都会让他粉身碎骨,少了钱大人的帮助,自己的计划更是如履薄冰,成功的几率小了一大半,
而且,开弓沒有回头箭,这件事情已经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要么,自己成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么,自己失败,那就要付出生命,
想要成功,只能将更改计划,并且提前起事,出其不意,才有可能险中取胜,
当天晚上下半夜,当丹阳城夜深人静之际,一队御林军包围了皇宫,守卫皇宫的侍卫们见到这些人之后不但沒有阻拦,反而悄悄的打开城门,将其放入了宫中,
这也是整个计划中钱大人不知道的一环,也是最重要的一环,整个皇宫中的御林军,全部都在钧王霍泽天的统领之下,他早就计谋着这一天了,只是沒想到,会在这么仓促之下实行,不过,这也正是众人意料不到的不是么,他成功的可能性才更大了一些,
很快,行动矫捷迅速的禁卫军就已经包围了皇帝和皇后的寝宫,钧王霍泽天独身一人进入了皇上寝宫,
外面那么大的动静,皇上早已经被吵醒了,他已经预料到了是发生了自己不愿意看到的大事,因此脸色十分阴沉,
“儿臣参见父皇,”昏暗的寝宫中,霍泽天慢慢的跪在了皇上的面前,
“是你,”皇上的语气沒有任何的疑惑惊讶,只是有些感叹的味道,“钧王啊,我一直担心会有这一天的到來,沒想到啊,,”
听着皇上的感叹,霍泽天并沒有说什么,半晌,他慢慢的抬起头來看着皇上,“既然父皇一切都预料到了,就请父皇下旨吧,也免了儿臣冒犯父皇,”
皇上脸色并无愠色,只是一脸的感伤,他摇了摇头,说道,“天儿,你真的以为,到了这一步,你就算是成功了么,”
霍泽天重重的给皇上叩了一首,低声道,“父皇,儿臣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只是父皇年纪大了,儿臣也已经不再年轻,儿臣……等不下去了,”
皇上点点头,说道,“好,难得你还能跟朕说句实话,天儿,你想要什么,就自己去拿吧,反正,如今朕已经阻拦不了你了不是么,”
“儿臣不孝,”霍泽天又一次重重叩首,然后站起來向着桌案走去,准备圣旨,
可是刚走到桌案,还沒等拿起笔墨,一柄明晃晃的长刀就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身后传來一声清冷如冰的声音,“大哥,好久不见,”
霍泽天的身形顿住,然后慢慢的转过头來,看着黑暗中一身黑色团龙袍的男人,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大势已去了,索性笑道,“二弟,我真沒有想到,最后会是你,阻拦了我的大事,”
“大哥,什么也别说了,你的人都已经被拿下,还不想跟父皇认个错么,”
“认错,”霍泽天自嘲的笑了笑,“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认错,父皇就会原谅我么,不,不会的,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我不会认错,”
霍青涯点点头,扬声道,“都进來吧,”
大门推开,霍寒壁、初浅汐和霍君洌等人罗贯而入,看到霍泽天,都一瞬间的沉默,
半晌,皇帝摆摆手,说道,“先带下去吧,”
霍泽天猛地抬头看了一眼皇上,随后又绝望的低了下去,准备被带走,霍寒壁却突然开口,“等一等,父皇,”
皇上看了霍寒壁一眼,“寒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霍寒壁点点头,“儿臣还想问大哥一件事情,”
皇帝准许之后,霍寒壁才问道,“大哥,我想知道,你找那把钥匙,到底是要干什么用,”
霍泽天怔了怔,惨笑起來,“你果然是早就知道了,既然我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索性不再瞒着你,也算是兄弟一场,”
他看了霍寒壁一眼,说道,“你的身份,我也是刚知道不久,可是那边,却早就一清二楚了,”听到这话,霍君洌和霍青涯都是一头雾水的样子,但是霍寒壁和初浅汐却是一震,
“那边”,他们自然是知道,指的就是北嶷,
“还记得沧黎之战么,你原本战胜,最后却失去了自己所有的精英,你难道还意识不到么,”
霍寒壁后來已经想到这些了,点点头,示意霍泽天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