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一般……难道说。他已经抓住自己的把柄。今日是來兴师问罪的。
不、不会的。自己行事一向缜密。怎么会叫他抓住什么把柄呢。说不定他只是怀疑。并沒有什么真实的证据。这才來这里诈自己。自己一定要镇定。不能露出马脚。乱了分寸。让他看出什么來。
短短几秒钟之内。白氏就迅速的在心里做出了盘算。诧异的看着霍寒壁。疑惑的眨眨眼睛。“王爷丢了东西。要紧么。只是王爷也有许久沒到妾身这里來了。大概不会在这里吧。”
霍寒壁并不意外白氏不会轻易承认。轻笑一声。对站在身后的金吉招了招手。轻声道。“把证据拿出來。”
金吉点了点头。熟门熟路的从旁边的侧门走到了内堂里。初浅汐不知道霍寒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也只得在那里坐着。等着金吉将证据拿出來。
不多时候。金吉便从内堂走了出來。手中握着一枚精致的玉佩。不是他神通广大。是他在这之前已经來白氏这里踩过了盘子。知道白氏将这块玉佩藏在什么地方。这才能这样轻易的得手。
白氏一见到这块玉佩顿时脸色大变。她当初将这块玉佩收起來之后一直就沒怎么用。一直到前段时间苏展儿去对付徐氏。想要将事情全部推到初浅汐的头上。这才拿出了这块玉佩來当挡箭牌。可是沒有想到。计划根本就沒有成功。后來。苏展儿來将这玉佩还给自己。自己当时原本想着不要这块烫手的山芋了。可是又想着万一有一天。自己也许能用得上。便收了回來。
却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这样一块玉佩。竟然给自己带來了这样大的祸端。
“这是什么。”初浅汐从來沒有见过这块玉佩。只是觉得它看上去质地圆润温良。图案精彩细致生动。像是一块贵重的东西。但是见霍寒壁这样重视它的样子。想來应该不是普通额东西。
霍寒壁闻言看了初浅汐一眼。答非所问的说道。“王妃还记得。你我大婚后不久。本王为了调查京城出现的奸细一事。却失手被擒之事吧。”
初浅汐点点头。她怎么会不记得。当时自己得了风寒。还在发着高烧。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带人赶到救了他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霍寒壁见初浅汐记得。便继续说道。“当时。本王是派了人回來调集援军的。可是送信之人在半路上丢了本王的信物。无法取信于王府。还被当成歹人抓了起來。如果不是王妃分析得到。用兵神速。本王说不定还得受到怎样的待遇呢。”
这些初浅汐自然也记得。还有那一个黑衣的年轻人。自己甚至都忘记了他的名字。当时他被徐侧妃关在了地牢里。后來自己将他放了出來。由他带路才找到了霍寒壁。
“这块玉佩就是当初你的信物。”霍寒壁不会无缘无故的突然说起之前的往事。况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前后一联想。就不难得出这玉佩就是那个信物的结论了。
霍寒壁点头。暗卫只知道信物丢了。却沒想到不是丢在了外面。而是丢在了本王的女人那里。
初浅汐点点头。现在她有点相信霍寒壁的话了。如果这事儿是着呢。那么说來。白氏有了异样的心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这么多年以來。她一直都隐藏的很好。这个女人的城府真的是太深了。
况且白氏能够自由的出入自己的院子。若是想要在自己的食物上动点什么手脚。那简直是太容易了。
“自从这块玉佩又一次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时候。本王就已经在重视这件事情了。只是沒有想到。查到最后。竟然是在你的身上。”
霍寒壁狠声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白氏的脸上勉强勾出來一个难看的笑容。她干巴巴的辩解道。“王爷。这种事情不能够乱说啊。妾身虽然一直住在王府内。有作案的机会。但是妾身一心都为了王爷。况且。妾身和王妃也算交好。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來。王爷一定要给妾身做主。还妾身一个清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