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和汉库克暂住的两栋小楼。金·盖茨和大草原的居住点原本在诺兰德城。但现在。那座城池已经被佣兵公会占领了。金·盖茨与大草原也不得不搬出來。和老福利特住在这个小区另一边的一排小楼中。
阿兰萨满意的看着这块地方。住在这里的人。都是他的伙伴。
这时候。居住区的大部分灯火都已熄灭。人们在为即将到來的清晨做准备。唯有一间小楼还透着魔法灯的光芒。是汉库克居住的地方。阿兰萨突然嘿嘿干笑了两声。提步朝那走去。
门沒锁。阿兰萨走了进去。
入眼是一处不大但很精致的客厅。这个“精致”仅限于它的布局。它的装饰品们让阿兰萨并不怎么感冒。大都是一些珍稀的宝石和精雕细琢的黄金饰品。这倒也说明了汉库克的品味。她的高傲。是建立在权贵之上的。
在阿兰萨的视线中央。汉库克正闭目坐在沙发上。黑色如瀑的头发披散而下。将她的脸庞在无时无刻的高傲之时。又增添几分妖艳。
她沒有睁眼。一丝丝如常夹杂淡淡冷意的声音却已响起。说:“你终于來了。”
“嘛。好久沒有回來。就随处走了走。浪费了一点时间。”
阿兰萨一边随意的回答。一边随意的在汉库克身前的沙发上坐下。一双眼莫名的打量着汉库克。
汉库克这才睁开眼睛。但她的眼神分明沒有一点高傲。反而装满兴致。她同样打量着阿兰萨。说:“怎么。你现在不怕我了。”
闻言。阿兰萨想了想。先是摇头。而后却又点头。说:“嘛。我也不太清楚。但不会像以前一样就是了。”
“呵呵。有了一点实力。就开始自已为是起來了。”
汉库克倒是毫不介意往阿兰萨身上泼点冷水。
只不过阿兰萨对这点冷水也是毫不介意。他笑了两声。说:“嘛。是不是自以为是。试试就知道了。”
“怎么试。”
汉库克忽然感觉阿兰萨有些邪意。当然。更多的是傻意。就像一名被欺负久了的小屁孩。在干了一点自认为不错的“大事”后。就洋洋得意的出现在曾经欺负他的其他小屁孩面前。准备吹嘘一番。
当然。汉库克是不会把她的这个想法说出來的。
而且。阿兰萨可不是那个她所认为的小屁孩。唔。也许是小坏蛋也说不定。
阿兰萨站了起來。然后。一双说忽然按住汉库克的肩膀。
“你想干什么。。”
他出手的速度极快。以至于汉库克并沒有反应过來。当她出声质问。并试图反抗时。阿兰萨已然大笑一声。手腕微微用力一转。就轻而易举的将汉库克按倒在沙发上。
“当然就这样试了。”
阿兰萨嘿笑一声。单手把汉库克的两只手臂扣住。令一只手则缓缓的探向她的胸部。他能够感觉到汉库克正在反抗。圣域强者的反抗自然是明显的。只不过。汉库克此时的力量。在以前的阿兰萨看來。根本无法撼动。但现在。却已沒有了威胁。
他在像汉库克复仇。同样以肉体的方式。
只不过。汉库克而后的反应却差点让阿兰萨泄了气。
当她发现她无法从阿兰萨的“魔爪”中挣脱时。索性不在反抗。甚至配合的将身体挺直些。让胸前一处芬芳接近阿兰萨本想慢些來的手。她的头微微抬起。簇在阿兰萨的耳旁。一点温热从她的口中发出。围绕在阿兰萨的耳边。却差点让他打了个机灵。
“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汉库克用潮湿的音调在阿兰萨的耳畔轻语。以为的高傲却又重新出现在她的话语中。
“真该死。”
阿兰萨恨恨的骂出一句。却并未打算就此罢休。
又是一个痛并快乐着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