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涓溪流,缓缓漫过他的心田,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充盈着他的胸口,一阵悸动,
停下脚步,他回身看看萧琪琪住的寝宫,唇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李公公跟在明鹤轩的身后,见明鹤轩停下來,也跟着视线移过去,但什么也沒有看见,不过,向來察言观色的他很快就明白了皇上的心思,心里不禁暗暗叹口气,这皇后娘娘还让自己留意皇上的心思呢,这皇上的心思还用留意吗,全在这个太后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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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宫里,
皇后冷一心一边给皇子禅儿小心地喂着药,一边对坐在旁边的一位哭哭啼啼的嫔妃不以为然道,“好了好了,本宫都听你哭了半晌了,这修贵人性子好,这合宫上下谁不知晓,偏就你处处看她不顺眼……”
哭泣的寒贵人终于用锦帕擦擦眼,双手绞着帕子,委屈道,“皇后娘娘,您可不知道,这修贵人面上温婉,那都是假象,心里不知存了多少心思呢,前些日子皇上朝政繁忙,偏就她和祥贵人在路上‘巧遇’皇上呢,旁人说那是巧遇,可嫔妾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