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奴婢自打进宫只见过娘娘一个人。”
萧琪琪“哦”了一声。忽然。心情一下放松。不过。她才來几天。随后说道。“沒事。我只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萧琪琪身后传來一句戏谑的话语。
萧琪琪一怔。心底暗叹。隔墙有耳。转头。明鹤轩碧玺金冠。明黄龙袍。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來。
他打量着萧琪琪此刻截然不同的妆扮。眼睛里俱是惊喜。唇边也随之弯起一个意味深长且带点邪气的弧度。别的女人。如此精心的打扮。通常都是有求于自己。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何突然转了性子。肯“为悦己者容”呢。关键是现在。她还沒有求自己。自己都被她弄得有些心软了。
灼灼的眼神里那丝毫不架掩饰的欲 望和探究之意让萧琪琪有如心事被窥破般有些不好意思。她是淡定。再淡定。还是扛不住那漆黑的眼眸里的灼热……转头随手拿起螺子黛假装继续描自己的眉毛。刚才自己冒然提问。竟然被他偷听了去。真是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