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
她从他腿上下来,来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
水拍到脸上,从流淌到水池中,分不清是水还泪,她对他太认真,他对她却犹如一场戏,真正自虐的人是她,明知会痛的,仍旧去贪婪那片刻的温存。
洛君天坐着,看到洗的头发都湿透了的唐暖央,心里头酸的仿佛是吃了辛辣味的酸梅汤。
她在他心里重不重要,他自已也搞不懂。
他只知道,跟她在一起会感觉特别的踏实,一切的烦忧都消失不见了,她就好比在他身边升起的太阳,虽然有时候会讨厌阳光太烈,有时候也会渴望有清凉的风吹来,但是没有她,那就是一片黑暗。
唐暖央洗完了脸,镜子里的自已恢复了清丽,刚才艳丽妖娆的假面具已经摘去了。
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子,看看还坐着的洛君天,安静的转开视线,走到床边躺下来睡觉。
今晚这事情闹的,洛君天叹气,早知道会弄成这样,他就真的不去了。
好一会之后,他起身去洗澡,新一轮的冷战是否要开始了。
等他洗完了裹着浴巾,站在窗前喝红酒解闷,楼下突然来了好几辆车子,停在他的家门口。
这么晚了,搞什么?!
睡在床上的唐暖央也爬起来,往外看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