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懒得打扫,不过里面却干净的很,”
“够损的,搬到这里了,”
“我也沒办法啊,房租太贵,”
进入窑厂,内部也不大,还真的很干净,为数不多的几个小厂房被改装成了房间,巨大的房间里简单的几张床和桌椅,一台甩仓的电视,几台二手电脑,墙壁上贴着好几张美女的海报,几朵花花草草让这颓废艺术的窑厂有了一点生机,
“大哥,你要烧陶瓷还是砖头,”耳环混混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就叫我耳环吧,大家都这样叫我,”
“耳环,你只要给我找出一块地方就行,我是学医的,自己制作点药,”徐明辉说道,
“药,有前途啊,”耳环眼睛一亮,但是又担心起來:“黑作坊,”
“不是,但是也差不多,”
徐明辉神秘的笑起來,和耳环他们把原先烧瓷的地方清理了一下,这才互相留了电话,
晚上的时候,徐明辉回了四合院把收了耳环当小弟的事情汇报给了老爷子,老爷子点点头什么表示都沒有,沉默的坐在藤椅上喝茶,
“三十年前的事了,今天终于解决了,老朋友,谁都不欠了,”
老爷子突然双眼含泪的喃喃自语起來,对着徐明辉招招手说道:“耳环那小子不错,只是不稳重,考验了他一年,虽然依然不稳重,但是却不做坏事,还是可造之材,交给你了,”
“老爷子,放心吧,不过今天起我就搬到窑厂那边去了,麻烦你在张雨轩那边说个小谎,不然的话她有的闹了,”徐明辉说道,
“就那臭丫头,小样,”老爷子又恢复到了为老不尊的样子,嘿嘿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