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地将她给重新安抚回到了座位上,说道。
“什么?不是吧?你居然帮我请假了?可是……可是……”
听到余凯昱云淡风轻地说着已经帮自己请过假了,倪幕念不觉又开始大惊小怪了起来。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在她倪幕念过去的这二十年里,还从来没有请过假。她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请假居然是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代表的。
“可是什么?难不成你想着去公司见你的那位色咪咪的助理?”
看到倪幕念的模样,余凯昱故意装出一副有点儿生气的模样,说道。
“你在乱说什么呢?只不过是公司里今天还有重要的会议等着我去参加呢。”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余凯昱吃醋的模样,倪幕念总觉得十分可爱,简单地解释道。
“会议?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有什么会议是非得你在场不可的?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居然有集团的各种大大小小的会议,总裁都是必须到场的。我觉得你可以去写一本个人传记了,就说你进了恒摩集团之后,究竟参加了多少会议,这些会议都是些什么层次的。估计足够写个几百万字的小说了。”
闻言,余凯昱不以为然地打趣起倪幕念来。原本余凯昱已经觉得自己够工作狂了,可是现在他才发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比自己更工作狂的人。一个全世界第一,第一个全世界第二,他和倪幕念可以说是真的天生一对了。
这样想着,余凯昱竟然情不自禁地偷笑了起来。
听到余凯昱的话,倪幕念原本正欲发作,却在下一刻竟然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似乎,余凯昱说的话并没有错,自己似乎有点儿太另类了。
“好吧好吧。说不过你,可以了吧?不过,话说我们的余大参谋长,你今天不需要去上班吗?难不成你也开始变得偷懒了起来?居然敢请假?”
不过,既然余凯昱会打趣自己,倪幕念自然也不会忘记反击。
“对呀,没有办法呀,必须陪我亲爱的老婆大人。这部队里的事情就算再重要,也没有陪老婆大人重要吧?老婆大人,你说呢?”
闻言,余凯昱也不恼,反而嬉皮笑脸了起来。
“少贫嘴了。快说,你的葫芦里是不是又开始卖着什么药了?”
不得不承认,听到余凯昱的这话,虽然带着点儿花言巧语的成分,但是听着还真是挺舒服的。
“嘿嘿,果然是什么事情都逃不过老婆大人的火眼金睛。怎么样?不知老婆大人可否愿意赏脸,让老公我陪你度过这个快乐的一日假期?”
对于倪幕念的问题,余凯昱也并未隐瞒,很直接地便承认了。但是,这药里的具体配方,却依旧是重点保密对象。
“嗯……这个嘛……我得先考虑考虑……”
听到余凯昱的话,看着他瞪大了两颗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的模样,倪幕念不觉感到有点儿好笑,却终究还是被她强大的自制力给忍住了。倪幕念故意装作一副十分严肃的模样,将左手撑在下巴下,拇指和食指在下颌来回磨蹭着,俨然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见状,余凯昱直接大手一伸,将倪幕念给拥进了自己的怀里,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而后,余凯昱将自己的唇附到倪幕念的耳畔,小声耳语道:“还要考虑吗?”
一边,余凯昱已经在不经意间将自己的另一只手微微地探进了倪幕念的衣摆之下。
“哎,流氓!你要做什么?!”
感觉到了腹部有一个不明物体的侵入,倪幕念这才反应了过来,大声尖叫道。
“我哪儿有做什么呢?老婆大人不是说要考虑考虑吗?我这正是在帮老婆大人做决定呢。”
余凯昱故意用一种奇怪的声音回答着,那只大手却依旧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
“你……你耍流氓!你逼良为娼!”
见状,倪幕念一时之间又开始口不择言起来,凡是能想到的任何沾点儿边的词语都被她给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噢?逼良为娼?这个词用得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可真得来试一试什么叫做逼良为娼。否则,否则,我这可不是生生地就被老婆大人给冤枉了?”
听到倪幕念口不择言的话语,余凯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随即,猛地一个起身,顺势将倪幕念给扛到了肩上,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哎,你这个流氓,你要做什么!流氓,快把我放下来……!你这个流氓!”
见状,倪幕念知道大事不妙,立马慌乱地大叫了起来。双手一边不停地在余凯昱的背上捶打着,两只脚也不停地挣扎着。
“噢?还叫流氓?既然你都这么叫了,那我就可真得做一些流氓做的事情,否则,我这莫名其妙地被冤枉,岂不是很亏?”
在倪幕念话音落下的同时,余凯昱已经几个大步走到了床铺的旁边,一边回答着倪幕念的话,一边便已经将她丢在了床上,欺身而上。瞬时,倪幕念已经被他给重重地压在了身【和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