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水潭边上,
凌乱的脚印,遍布在这个不大的水潭周围,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沒有了,
“莫非他们到了此处,就回去了,”思索片刻,叶萧就在王五诧异的目光里,拿出避水珠,沉声道:“五哥,你在岸上稍候,我下去看看,”
“小心一点,有什么事情,就先上來再说,”略加思付,王五就点头答应,嘱咐了一声小心,就祭出烈焰红莲刀,警惕着周围的情况,
从上面看去,这水潭不过数十丈方圆,然而真实的情况,却担得上深不可测这四个字,躲在避水珠内的叶萧,一直向下潜了有几十丈深,却还是沒有触及潭底,也沒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正在犹豫着是不是先上去,免得王五担心,忽然看到身下有几点微弱的红光一闪即逝,不由愣了一下:“那是什么东西,”
旋即,叶萧就反应过來,催起避水珠,快速潜了下去,看着眼前的一幕惊疑不定:“林生,他怎么会死在这里,”
这具被一团杂乱的水草缠得紧紧的,身体已经被水泡得有些发胀,却依然还是可以认出原本面目的尸体,正是林生,至于那几点红光,却是几条尾稍如赤红火苗,身长不过两三尺,细有两指的长蛇,
方才还被林生赞不绝口的赤尾,此时依然在他的口里钻來钻去,只是味道如何,就沒有人知道了,
微微叹息一声,看看周围再沒有别的异常,叶萧正准备浮上水面,忽地神情一紧,察觉出了有地方不对,
缠着林生尸体的那团水草,并不是如何地粗壮结实,数量也只是一般,那林生的尸体怎么说也有百八十斤重,又怎么会轻易地就被这些水草缠住了,
眉头微微一皱,叶萧自储物袋里拿出一柄品质低劣的宝剑,用神念操控着隔断了缠着林生尸体的水草,又刺进尸体下面,向上一挑,
一阵沉闷但依然让人牙齿发酸的声音,从林生的尸体上发了出來,分明就是他全身的骨骼,正在被某种力量挤压、碾碎,与此同时,尸体的背部也在拼命地向后缩去,仿佛是被铁钩挂住向后拉扯,而尸体的双手双脚,也包括头部,像诈尸似的高高举了起來,
“哧,”地一声,就在叶萧惊疑不定的时候,尸体已发出一声闷响,被从中生生地对折起來,鬼魅般地被吸进了潭底,而原地却出现了一个三四尺宽的漩涡,漩涡地下,则是一个差不多小的黑洞,
一个拿捏不住,叶萧用神念操控的宝剑,也险些被吸进了黑洞里,数十条赤尾,却在尸体即将折起的瞬间,从里面游了出來,原來尸体内部,竟然已被它们掏空了,
稳住心思,叶萧又用宝剑试探了几次,发现那个黑洞吸附的力量,其实也不算太强,稍微注意一下,就可以控制得住,否则那十几条赤尾,就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摆脱了,
“这……”脸色瞬变,叶萧横下心來,祭出了青光镜顶在身前,又将避水珠的范围缩到最小,就像是身体天生就发着白光一样,一头扎进了黑洞里面,
几乎就在叶萧钻进黑洞的同时,水潭边上正在焦急等待的王五,眼光猛然停在了水潭对面,那里不知何时,已出现了一道默立的身影,
“是谁,”王五厉声叱道,烈焰红莲刀在头顶盘旋飞舞,随时都可以发出凌厉一击,然而王五的心里,却怎么也稳不下來,
对方既然能瞒过自己的耳目,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里,又岂是好相与的,
“五哥,”那人影缓缓转过身來,恰巧此时云雾散开,露出天际一轮亮白的满月,交衬着烈焰红莲刀的赤光,将那人的面目照得清清楚楚,
不是王七,又是那个,
“小七,,”王五又惊又喜,无论王七如何不堪,两人总归是自小就相依为命,王七的父母,又对王五一家有大恩,说两人感情不深,又有谁能相信,听到王七去投奔背叛苍月门的王家,王五虽然嘴上不说,可这几日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此时乍见王七,心情一下子就轻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