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太过见外了。”
“只怕这位云翔。免不了要滥用职守。摸几颗丹药报答守门弟子了。”叶萧心中暗笑。面上却是苦笑:“不怕师兄见笑。我们都是刚刚筑基。连御剑术还不大熟练。速度慢得很。只怕拖了几位师兄的后腿。”
叶萧这样说。可就不大老实了。他和王五刚刚筑基是不假。可凭着一身好武技。带几个人御剑飞行还是沒问題的。可谁叫沿途可能有危险呢。撒丫子跑人。单人独剑。总归会方便一点罢。
“无妨。无妨。我们几位要御器带人。也快不到哪去。到了人烟密集的地方。还要靠两条腿呢。不过这样也好。正好有机会。跟两位多亲近亲近。”云翔大手一挥。不在意地说道。末了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惊异道:“刚刚筑基。天狂子长老门下。两位莫非就是一年前在禁地中。为本门立下大功的叶萧师弟。王五师弟。”
见两人微笑默认。云翔不由感慨道:“这才一年而已。能这么快就筑基成功。两位师弟天资果然惊人啊。”
只是看他的样子。更想说的话。分明就是:“有个长老师傅真好啊。”
那位正喜不自胜的守门弟子。笑容也是忽地一滞。看着叶萧淡淡微笑的脸。心头不禁泛起了似曾相识的感觉。
双方一拍即合。也就沒再罗嗦。各自祭起法器。等那位有些魂不守舍地守门弟子。用一枚阵符破开了禁制。便一同向山外飞去。
几位筑基弟子的灵器大抵类似。都是幡尺刀剑之类的。迎风便可涨大十数倍大小。搭载十几二十个人。那是绰绰有余。不过速度上。就跟云翔说得一样。十分的缓慢。叶萧和王五只需一两成的法力。就可以跟得上。
看到两人只是祭出了一把普普通通的下品飞剑灵器。云翔轻咦了一声。却也沒有多嘴询问。毕竟这也是别人的隐私。
两人的储物袋里。自然不仅仅只有这种大路货色。极品的灵器虽然沒有。可上品和中品的。却也不缺。甚至那柄因为炼制了灵器符。跌落到上品的烈焰红莲刀。也在王五的储物袋里躺着。不过这件法器用來飞行。却是不大合适的。
至于叶萧。最珍贵的宝物。自然就是那位僧人肉身所化的金刚降魔钟。除此之外。威力最大的就是一面上品的青光镜。以及两件中品法器。不过最适合飞行的。却是一柄下品的追风剑。不过这类东西。一向为天狂子所不喜。还是叶萧软磨硬泡。方才炼制出了几柄。杀伤性小到惊人。纯粹就是赶路和逃命的东西。
就在几人刚刚出发不久。一道遁光。就落在他们方才立足的地方。守门弟子正在惊异是谁如此大胆。敢在苍月峰上飞行。就感觉身体一紧。已无法动弹。耳旁传來一个焦躁的声音:“今日有沒弟子下山。”
守门弟子仓皇回头。见到竟然是一位身穿青衣的苍月门长老。登时被吓得神魂俱裂。不知自己犯了什么事。嗫嚅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实质性的字來。
那位长老面色一冷。一股杀意。登时透体而出。几乎将守门弟子冻僵。正准备不顾一切先求饶再说。却猛然感觉身体一松。竟然摆脱了那位长老的束缚。与此同时。一道十分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來。
“你且下去。此处有我。”
守门弟子回头一看。竟然是苍月门掌教天木子。慌忙施了个礼。落荒而去。不敢做丝毫停留。
“师弟。无缘无故地。怎么动这么大火气。不是有什么事情吧。方才下山的。只是此次去沧州轮值的弟子而已。”天木子微微一笑。冲那位神情有些尴尬的长老说道。
“掌门师兄。”冲天木子施了个礼。这位长老强笑道:“沒什么大事情。昨日有位弟子在术法场轮值的时候出了岔子。师弟是前來责问的。”
“这种小事。交予执法弟子去办就是。何须师弟亲自过问。來來來。随师兄去议事堂罢。有大事商议。”天木子摆了摆手。当先去了。那位长老无奈地跺了跺脚。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