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阵旗,和一块黝黑无比,也不知适合材质所造的阵盘,随着云雪打出一套极为繁琐的法决,阵盘已脱手而出,滴溜溜地旋转在沧水猿的头顶,倏地毫光大放,形体扩大了数十上百倍有余,五面小旗子化为五道流光,与阵盘牢牢地结合在了一起,
下一刻,有赤金青黄绿五道光华,自阵盘上冲天而起,汇于一处,化作一颗五彩斑斓的巨大的光球,五面棋子渐渐隐去,阵盘的转速也逐渐放缓,顶端的那颗光球,却放射出一层色彩艳丽的透明光罩,将沧水猿罩在了里面,
早在云雪祭出阵盘之时,沧水猿便已有所察觉,罕见地露出了凝重的神情,置身前三人的攻击于不顾,收回了大部分的青光,用來对抗头顶的阵盘,即使这样,王五云雨二人,依旧被克制地无法动弹,连撒手放开兵器也无法做到,一丝冰凉坚韧地奇怪气息,以他们手中的垃圾法器为纽带,透进了他们的体内,丝线般牢牢地束缚了他们的法力,拼尽全力,也摆脱不得,
收回了大部分的青光,沧水猿重新又变得凶焰滔天,只是捶胸一吼,青光便潮水般倒卷而上,将阵盘冲击得一阵乱晃,尚未成型的五彩光罩,也几乎瞬间溃散,幸得叶萧的十条风蟒,扯碎了与之纠缠的稀薄青光之后,已趁隙缠上了沧水猿的身体,虽未起到制敌的效果,却也让沧水猿略微分心,
肆虐的风蟒缠上沧水猿,却连毫毛也扯不下一根,沧水猿傲然站立原地,身体只是一抖,便震散了三四条风蟒,这般两三次之后,便完全摆脱了风缚术的羁绊,只是这么稍一耽误,阵法已经成形,完全将它罩在了里面,
沧水猿赤红青碧交织的眸子里,难得的露出恐慌的神色,发出的厉啸声中,隐隐已带了几分悲怆和愤怒,啸声方落,身形骤然大涨,几有三四丈高下,身上的青色毫毛,如钢针般根根直立起來,脑袋将将已经碰到了头顶的阵盘,
变身之后,沧水猿满目都是凶厉残暴之意,再无一丝调侃嬉戏的神色,扬起桌子般大小的巨掌,四根利爪只如钢叉,狠狠抓向头顶的阵盘,一触之下,刚刚形成的浑圆五彩光球,顿时剧烈地震荡起來,眼看就要溃散,
“阵法尚差一步,那位师兄再來助我一臂之力,”正在住持阵法的云雪,俏面顿时煞白,急声喝道,
然而王五和云雨此时才刚刚借助阵法的力量,摆脱了那团青光的纠缠,体内法力几近枯竭,一时之间,那里还有余力出手,叶萧虽然相对空闲,饮雪针也已距离沧水猿不过咫尺之遥,然而却因不了解阵法的关系,并不敢贸然出手,
幸好这时乌天的施法终于结束,放出了手中祭炼已久的黄符,爆出一团灰蒙蒙的雾气,雾气之中,显出一方近丈大小的大印,底部方正,顶端却鳞次不齐,色泽幽深,表面上雕刻着数重远山,竟是一张极为珍惜的灵器符,
“云雪师妹,五行阵化戊已土,”祭出这张灵器符的乌天,显得十分勉强,豆大的汗珠自额头不断滴落,咬牙喝道,
叶萧见此,心中却是一动,他也以开光后期的修为,施展过那张印有大钟的灵器符,却并未有这般辛苦的感觉,莫非灵器符的威力,并不单单只是像灵符一样,解开封印即可,而是跟施符者注入的法力有关,
在他的储物袋中,还躺着天狂子临行前赐下的灵器符,叶萧也曾经偷偷祭出过一次,觉得威力甚是一般,再加上灵器符乃是消耗性物品,也就沒有再继续研究,现在看來,却是自己目不识珠了,
一念及此,叶萧的心思顿时炽热起來,只是这名叫乌天的老者,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想不到竟有灵器符这等宝物,而且对阵法也显得相当捻熟,再加上來历神秘,以后倒是要多加注意了,
叶萧这边胡思乱想,那边罩着沧水猿的五彩光球,已经发生了剧烈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