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他是你的家主,又不是我的家主,难道还要本少爷给他行三跪九叩的大礼不成,”
“你、、”
作为柳万新的贴身护卫,他虽然很想教训教训眼前这个对家主无礼的家伙,但是他却也不能不承认这家伙说的有那么几分道理,既然从陈少峰口中占不到什么便宜,那么就换个方向,
只见这位侍卫统领扭头朝刘黑子喊道,“刘黑子,你不是说这家伙已经招了吗,怎么还如此的无礼,”
“好了,好了,來者是客,木昌不得无礼,”
被柳万新称之为木昌的侍卫,见到自家家主发了言,自然不会再与陈少峰一般见识,拱了拱手算是向陈少峰道了歉,随后便一言不发的站在了柳万新的身后,
“这位陈小友,现在可以将万载岩髓的下落说给我听听了吧,”
“嗯,好说,好说,柳家主啊,我要说的事情可是事关重大,最好还是不传六耳的好啊,”
哈哈哈,爽朗的笑了一笑,柳万新转头冲着刘黑子与柳木昌吩咐道,“既然陈小友想要与老夫单独商谈,那么你俩下去吧,守好周围,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此地,”
“是,属下遵命,”
待到刘黑子与柳木昌不见了人影,柳万新这才重新朝陈少峰问道,“这下子陈小友可是满意了,如果可以的话,不妨将万载岩髓的所在告诉老夫吧,”
抬头望了柳万新一眼,陈少峰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以柳家主的智慧,难道沒有看出來小子我只是白家送來的一个替罪羊吗,您认为如果我是劫去万载岩髓的真凶,白家能如此轻易的将我交给你吗,”
哈哈哈哈、、
大笑陡然停止,柳万新脸挂寒霜的说道,“老夫不管你是不是替罪羊,我现在只想知道万载岩髓的下落,如果你不知道的话,那么老夫也沒多少时间奉陪了,”
呃,沒想到这柳万新这么沒耐心,还沒将事情搞明白就起了杀心,这是、、,苦笑一声,陈少峰无奈的说道,“小子虽然不是劫去万载岩髓的真凶,但是我确实知道万载岩髓的下落,”
“是吗,那万载岩髓究竟在何处,你既然不是真凶,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那,”对于陈少峰的话,柳万新并沒有表现出应有的激动,
“其实,万载岩髓就在水神山内,而万载岩髓失踪案,不过是白家自编自演的闹剧罢了,”
“说说理由,”
柳万新既然能作为东海第一世家的家主,自然不会因为陈少峰一两句话就轻易相信,尤其是对于白家的现状,他是十分的了解,所以,柳万新根本就不相信白家会用欺瞒的手法对待柳家,这样做根本就对他白家沒有任何好处,不过,既然陈少峰能够说出此事,柳万新还是想看看陈少峰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又有些什么目的,
“嘿嘿,我知道家主肯定不会相信,但是我陈少峰还是要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出來,因为我就是不想让他白家好过,”说了句狠话,陈少峰朝柳万新问道,“柳家主想來也知道白家为了白笑天,悬巨额赏金要捉拿一名女子吧,”
柳万新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说过,
“嘿嘿,不瞒柳家主,他白家悬赏要捉拿的那名女子,正是小子的未婚妻,现在更是在下的伴侣,”
突闻此言,柳万新不禁愣了一愣,随即古怪的打量了陈少峰一番,不过并沒有开口说什么,而是静静的等待着陈少峰继续,
“上一次小子我借助身上的空间法器,出其不意的将小子的伴侣自天水阁中抢了回來,哪知,前不久小子的伴侣竟然再次失踪,所以小子只好再次踏上了天水阁,原本小子打算劫持了白笑天,将自己的伴侣换回來,然而,当时白笑天恰好正与白老夫人在一起,而小子也自白老夫人口中得知了,天水阁的万载岩髓根本就沒有失踪,而是被藏了起來,等到白笑天进入了渡劫期之后,再为他脱胎换骨,使其顺利的度过天劫,”
四海皆知天水阁的白苍生与萧莜雨是一对极为溺爱孩子的父母,所以,柳万新对于陈少峰的虽然不是全信,但也是半信半疑,皱了皱眉头,柳万新朝陈少峰示意了一下继续,于是陈少峰这才继续的朝下讲道,
“因为白笑天与白老夫人在一起,以至于小子无从下手,不过为了自己的伴侣,小子决定去偷盗万载岩髓,并以此为代价换回自己的伴侣,然而,就是这一次的偷盗,使得小子半路载到了白言的手中,当时的白言虽然抓住了小子,但是却并不知道小子已经得知了万载岩髓的秘密,同时他又害怕小子如果死在天水阁之中,白笑天更不可能得到涵韵的心,所以,白言这才将小子送与柳家,一來借助柳家之手杀死小子,如此一來,如果涵韵想要为我报仇,那么就不得不依靠他白家的实力,自然白笑天的目的也会得逞,二來,他们以小子为替罪羊,还可以平息你们柳家的不满,从而利用柳白两家的联姻关系,为他们白家分担一部分压力,”
陈少峰这一番话,可谓是七分真三分假,再加上解释的又合情合理,使得柳万新不敢不信,同时又不敢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