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长。你可以告诉我当时的情况吗。”说不定还真就是这家伙把自己弟弟给亲生掐死的。
“当时。当时我就在床边用帕子给春强擦拭着脸。不过沒过多久我就发现春强他呼吸越來越紧凑。心跳也猛烈地加快。我。我当时急了就慌忙地冲了出去叫医生。”
“那护士呢。”陈皓冷冷地问道。算是在提醒王所长吧。刚才人家张医生不是说了吗。这里是急诊病房。有专门的护士二十四小时值班的。
“护士。护士……”王所长愣住了。或许他沒料到陈皓会问自己这么多的问題。“哦。我想起來了。就在春强出现紧急情况前几分钟护士出去了。说接个电话。”
“不是你让他走的。”陈皓一脸严肃地望着王所长。
“不是。我怎么可能……”王所长的话还沒说完似乎就想起了什么。“陈先生。你不会是在怀疑我吧。”
“不是。”陈皓说完后沒有再理会王所长。而是回头对着一旁的张医生继续问道:“张医生。说说你进來后的情况吧。”
“我当时在值班室看书。突然听到王所长的叫声我就慌忙地冲了出去。不过在我赶到张春强面前是他已经断了气。”张医生一脸的镇定。似乎并不像是在撒谎。
“然后你再对他进行急救沒有。”
“只做了些简单的急救措施。不过……”说完张医生重重地低下了脑袋。
“嗯。那名护士叫什么名字。你让她马上过來一下。”想知道真相。想知道谁在撒谎。想把真正的凶手给找出來只要那名护士一來不就全都清楚了吗。
“她叫陆小丽。现在下班了。不在医院。”张医生一脸为难地说道。
“打电话通知她马上赶过來。”陈皓有些愤怒了。对着张医生恶狠狠地大叫着。先别说这是关系到内鬼。关系到山田海里。哪怕只是一桩普通的命案也该让对方跑一趟吧。
“哦。我现在就去。”说完张医生转身就朝门外走去。陈皓在了看了看一脸悲痛的王所长后也跟了出來。不过在走的时候却把挂在病床顶上的那瓶输液用的盐水给取走了。毕竟现在自己还仍旧不敢保证眼前这个王所长就是杀人凶手。就是那个和小日本勾结的内鬼。现在自己还得多长一个心眼。可不能只看表面现象。更不能跟着别人的思维走。
走进医生值班室张医生装模作样地查找了一下陆小丽的电话后便拨通了对方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汗。狂汗。汗的不止陈皓。还有一脸着急模样的张医生。
“打她家里电话。”陈皓恶狠狠地大叫着。手机打不通座机应该沒问題吧。
“哦。”张医生一脸的为难。不过还是拨通了陆小丽家的电话。
“喂。谁呀。”电话接通了。不过电话里传來的却是一位中年妇女的声音。
“请问陆小丽在家吗。”张医生还算比较礼貌地问道。
“你是谁。你找我们家小丽干什么。”或许听见是个男人的声音电话里中年妇女的语气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担心中带着些愤怒。
“我。我是医院的张医生。我有点事情想找一下陆……”
“你就是那个姓张的医生。”张医生的话还沒说完就被对方给打断了。“姓张的你把我们家小丽带到哪里去了。你把她怎么样了。你……你还我女儿來。”傻子也能听出这其中的“奥妙”來。
“阿姨。小丽。小丽不在家里吗。”张医生一脸尴尬地看了看陈皓后对着电话问道。
“姓张的。你少给我來这一套。你一个已经结婚的人干嘛來骚扰我们家小丽。你干嘛要來……”
“阿姨。小丽到底在不在家啊。”张医生急了。恶狠狠地打断了对方的话。
“你还好意思來问我。我们家小丽以前每天六点准时到家的。可是现在你看看。你看看都快十二点了……”
“啪”的一声对方还沒说完话张医生就挂断了电话。陈皓也沒说什么。反正意思大家都明白了。陆小丽还真沒回家。而且手机也打不通。天呐。不会失踪了吧。不会被……想到这些陈皓慌忙地朝病房冲去。
望着陈皓离开的背影张医生笑了。不过当他看见陈皓手里还拿着一瓶输液用的盐水时愣住了。眼神里也露出了一丝恐惧的表情。
“陈先生。那个……那个护士來了吗。”刚走进门一脸紧张的王所长便贴了上來。陈皓还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害怕那护士过來呢还是害怕对方沒有來。反正就只是一脸的紧张和着急。
“你认为呢。”陈皓沒有说明。只是冷冷地反问了一句。
“我。我怎么知道。”王所长愣住了。“难道……难道她出了什么事吗。”
“哼。”陈皓明白了。这家伙猜的太准了。是猜的吗。还是根本就是他派人做的。想到这些陈皓有种预感。那就是那个叫陆小丽的护士肯定出事了。不管内鬼到底是谁估计陆小丽都出事了。要么是杀人灭口。要么就是想栽张陷害。反正……
“啊。”得到陈皓肯定的回答王所长几乎一脸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