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真元困住,自然是呼吸不畅,当下急促的说道:“杨兄莫急,我知道月这次做得很过分,我來找杨兄你们,就是想找个解决的办法出來,”
“哼~~~~少在这里花言巧语,”杨凡一一声冷哼,手上又加了点劲,
旁边的杨冲虚却是略一沉吟,上前一步,“凡一先生,现在杀了他也沒用,我们倒不如听听他怎么说,若真的办法可行,我们倒不妨一试,若不行,我们再杀了他就是,”
“这~~~~~”
杨凡一一愣,扭头看了因为窒息,漆黑狰狞的面孔已经有些酱紫的孤鸣一眼,沉吟了一下,才一声冷哼,手轻轻一松,将孤鸣丢到了地上,“快说,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宗主,”
“呼~~~~~”
孤鸣扭了扭酸软的脖子,快速的吸了几口气,缓解了下心中那种闷气的感觉,这才扭头看向杨冲虚两人,道:“摩舍之咒,中者无救,除非冥月自己解除咒法,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弄清楚他们现在的情况,若能帮月完成心愿,我想她应该会解除咒法的,”
“这~~~~~”听孤鸣这么一说,杨凡一两人不由一愣,对视一眼,开始低头沉吟起來,
他们却不知道,孤鸣此刻心中亦在打鼓,因为他刚才并沒有说实话,
当年那位巫族弟子创造出摩舍之咒的时候,性情太过偏激,做事都沒留后路,所以为了不让有自己后悔的余地,其创造出來的摩舍之咒,一旦被引动,却是连施术者本身,也是无法解除的,就算施术者寿终正寝,中咒之人,也只有跟着陪葬而已,
“哼~~~~~”
孤鸣正在焦急的等待对方答复之时,杨冲虚却回过神來,一声冷笑,“说來说去,你还是想我们做你们的打手而已,”
“冲虚兄你错了,”
孤鸣轻轻摇头,“两位想想,我若不是真的想解决这件事情,以习兄的修为,有了他还需要别的打手吗,”
“嗯,”
杨凡一两人一愣,低头略一沉思,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当下也一阵相对无言,过的好久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那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做吧,”
听杨凡一这么一说,孤鸣才真正轻松了不少,只见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道:“首先,我们要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才行,所以我想请两位先去血欲探听一下情况再做打算,”
“好,我们立即出去,”
杨凡一两人一阵沉思,随即轻轻额首,目光又落到了孤鸣身上,“不过,为了以防你耍花样,你必须要跟我们一起去,”
“不行,”
孤鸣立即慌张的一挥手,他來这里找杨冲虚两人,就是怕自己出现回给冥月带來麻烦,此刻见两人要求自己一起去,当然是说什么也不能同意,当下,其微微张嘴,正准备说话,,,
谁知,杨凡一却是一声冷哼,根本不给对方辩驳的机会,伸手一抓,将其提在手中,“你和那冥月都是狡诈之徒,为了以防你耍什么花样,你必需跟我们去,”
两人坚决的态度,让孤鸣心中升起一种无力的感觉,他之所以來到此地,是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和两人共过患难的情感,应该可以说服他们前去打探消息的,
可是他千般算尽,却沒有想到两人对习昊的感情这么深,令他们不相信自己,就连离开这里也要带上自己,
万般无奈,随着杨凡一和杨冲虚走出山谷,孤鸣看着前方茫茫道路,心中一阵踌躇,眉头紧锁,不知自己这一行是否会给冥月带來什么麻烦,,,,,,
苍仑山上,帝释等十二人齐聚一堂,
“十一弟,你将牟姑娘带回的消息跟大家说一遍吧,”帝释居于正中,手微微一抬,指向了面前的臧曼,
“好,”
臧曼轻轻额首,站了起來,“各位兄弟想來已经知道,上次牟姑娘和习昊元神融合之时,习昊身上产生的异象了,另外,两天之前,我们接到了牟依嘎的传讯,我和大哥一起前往的时候却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