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好像很无奈的说道:“虽然我不想动用它。但是。也有必要让你们见识一下它的威力。”
言罢。其右手立即微微抬起。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对方一动。独孤鸿康等人立即紧张了起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过得一阵。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他们心中不由冷笑一声。正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意识到不对。
因为此刻。他们已经感觉到一股诡异、带有强大腐蚀力的气流从体内升起。气流所过之处。似麻似痛。又奇痒无比。那滋味端的难受无比。几人一惊。立即收敛神识。沉入元婴之中。
道理來说。修行之人神识一沉入元婴之中。那身体就会六识皆闭。就算你将其身体剁成数块。他也会毫无感觉。
可独孤鸿康等人神识一沉入元婴。却突然发现。似乎有种诡异的力量将自己的元婴和肉体连接到了一起。任凭怎样关闭身体六识。身体中那种似麻似痛、奇痒无比的感觉还是清晰的传入几人的神识之中。避无可避。
他们都是修行多年。那种感觉虽然难受。但其等心智还算坚定。这样的痛苦还是勉强能够忍受。
故此几人也是咬牙苦撑。不曾有人出一言。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
独孤鸿康等人只觉身体中那股诡异的气流越來越大。流经之处。那种难受的感觉也越來越强烈。同时他们的身体表面竟然开始慢慢的腐烂起來。
心中震骇的他们。急忙紧守心神。可那种感觉却如咀附骨。挥之不去。并且。他么还感觉元婴也似乎慢慢的开始腐坏似的。同时。他们腐坏的身体发出阵阵臭味。虽然众人早已经关闭六识。原本是应该闻不到那种臭味的。可不知怎的。他么神识之中。却清晰无比的感受到了那种臭味。
相比较而言。身体内难受的麻、痛、痒的感觉虽然难受。但却并不让人恐惧。
可是。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元婴在慢慢的腐坏。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种感觉不由让人从内心深处发出一种深深的恐惧。任凭他们修行多年。定力深厚。也不由心神失守。
“好了。快住手。”
呼延不卓最先忍不住。一声惊呼发出。
“知道滋味了吧。”孤鸣转过身來。看了满头大汗的众人一眼。
“知道了。我们该怎么做。你就说吧。”
独孤鸿康等人不住点头。心中却暗自寻思:现在先答应你。等我们修为恢复之后。再联手将你杀了就是。
孤鸣却好像看穿了几人心思似的。
“你们不要想等伤势恢复以后。将我杀了。要知道。这种禁制。不止我一个人能引动。我会制造一些特殊的令牌。只要手持令牌之人。知道秘法。就可以引动你们的禁制。”
独孤鸿康等人闻言。不由浑身冰冷。面色发灰。好像瞬间掉进了九幽深渊似的。不过。他们心中还有一丝侥幸。希望等他们伤势恢复以后。能够将这种从体内禁制驱逐。
故此。他们亦沒再多言。只是静静的听着孤鸣叙说。
“好了。”孤鸣好像完成了什么大事似的。轻轻拍了拍手。
“你们还是隐魔殿的殿主。过段时间我会派一个人手持令牌的人前來。你们只要听命于他就行了。同时。我还会派些人來。帮助你们打理隐魔殿的。”
听孤鸣这么一说。独孤鸿康却是苍然一笑。
“等那些人來了。过一段时间。掌握了隐魔殿实权以后。只怕我们也沒必要存在了吧。”
“唉~~~~~~”
听独孤鸿康这么一说。孤鸣却好像很是伤感的一叹。“真的到了那时候。只怕我也不存在了吧。”
说着。他还带着无尽的萧凉。慢慢向外走去。
其孤独的身体。拖着一条长长的背影。给人一种异样苍凉的感觉。
“大哥。他说那时候。他也不存在了。这是什么意思。那时候。他不是达到目的并吞了隐魔殿吗。”
孤鸣走了好久。呼延不卓才回过神來。疑惑的向独孤鸿康问道。
“不知道。”
独孤鸿康摇了摇头。“我只感觉这件事情沒那么简单。还另有隐情。”